意外
铁链子给绑了起来,上面甚至拴着一坨沉重的锁头。 抬手间便是哗啦啦的锁链声。 而一边的谢于威和盛泰还在昏迷中。 他们的衣服都沾上了雨水和尘土,脏兮兮的,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手脚也都被锁链绑了起来。 “惊喜吗?为你特制的。”那人从暗处走来,慢慢踱步到张佐的身前,手指滴答滴答点着,还蹲下撩拨了一下锁头。 随着他的动作,锁头哒的一声撞击在铁链上。 锁住张佐的锁头比别人的大一倍不止,一看便知是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而铁链又是硬如磐石,即便是张佐一时之间也难以挣开。 “我调查过你,听说你腹部受了重伤还能健步如飞下地走路,真棒啊,这体魄。” 谢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本来可以活下去的,现在倒好,非要陪他一起死。靠近一个灾星做什么呢?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还不够,现在还要来连累你。” 张佐暗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谢于威,竟然让他们在车上遭到了这样的暗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佐见他有话要说的模样,便接下话茬拖延时间。 果不其然,谢浩竟悠闲地坐回了桌案上。 思绪自此回到了从前,谢浩很少怀念过去,他总觉得那些日子都是屈辱的。一个男人靠着女人飞黄腾达,不得不每天笑脸相迎小心伺候,压抑在心里的憋屈就如同堵塞在管道的腐朽浊物,最后腐烂塞满整个躯壳。 “幂白其实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就没有可入眼的地方了。一个只会发脾气的漂亮花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得下去,这也不怪我在别的地方找一个解语花吧?”谢浩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谢于威是不是和你说他母亲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幂白是当初在医院生下他后落下病根,身体才开始慢慢虚弱的?” “当初我就说了,不要这个孩子,是她固执坚持,最后才把身体熬成那副样子。你知道吗?幂白的死都是谢于威造成的,他有什么资格怪我这个父亲?” 地上的谢于威眼皮微动,可一旁的谢浩正讲的激情,无暇顾及。 “他应该自责,自责自己为何要出生,自责为何要在孕期那样折磨幂白,他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所以我现在来终结这个错误,我又有什么错?!”谢浩讲得愤慨,他指着地上的谢于威怒吼道:“这个害人精早就该去死了,我留他在世上苟活这么久,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就算今天我把你们全都杀了,我也没有错!” 张佐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担忧的往身边看去,便看见即使装睡也无法抑制住眼泪的谢于威。 张佐记得他对谢于威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像是一只布满尖刺的凶物,任何人的靠近都要被扎得遍体鳞伤,他态度轻佻,目中无人。 可后来,他又觉得谢于威可怜,不会和人正常相处,只知道把所有人推向反方向。 或许谢于威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才变成了那副性格。 张佐在虫族时就是家中老大,他保护家里的雌弟们习惯了,到了现在他同样忍不住想要好好保护谢于威。 似乎守护某些东西,是刻在雌虫骨子里的东西。 “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找借口罢了,谢于威没有错,他的母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