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的胳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扑在他的怀里轻蹭着,鼻子凑到他的颈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每一口雄虫素都直冲脑门让他整只虫都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天堂里。 他终于知道虫族的那些长辈们为何如此痴迷于雄虫,这股味道简直太美妙了,吸上一口便让虫欲罢不能,就连平时意志坚定的张佐也不能幸免。 张佐再也跪不住,滚圆的屁股下陷结实坐在谢于威的大腿上,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他呢喃着什么,谢于威耳朵凑近,听见的是缠绵悱恻的雄主二字。 雄主在虫族代表着什么意思,谢于威还是知道的,他的心脏跟着猛烈跳动,像要从胸膛那里破口而出,不争气的样子让他红了半边脖子。 他咒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掰过张佐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上去。 去你妈的克制! 该死的小虫子竟然敢勾引他! 谢于威抬起他的后脑勺,指尖摩擦着柔软温顺的头发,脑袋一用力便覆盖上张佐微张的唇瓣。 他研磨着湿润饱满的唇珠,舌尖轻勾他的轮廓,既而迫不及待地伸进张佐的口腔里搅弄风云。 这一吻来的猛烈又刺激,张佐从来没被人这么亲吻过,他的舌头仿佛都不像自己的,软塌塌被谢于威控制着,舌根被吮吸的发麻又苏爽。 张佐呼吸有些不畅,意识也越发不清醒,连嘴角的口水都控制不住,直往下坠拉出一条银线。 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自己脱开丢在了地上,里面纯白的衬衫半解却怎么也脱不下来,张佐有些茫然,差点就要用力将衣服撕烂。 好在谢于威及时止住了他暴力的动作,却不是帮他解开衣服,而是将他推倒在床上,将两只手牢牢握在掌心里,抬起按在张佐的头顶上。 “真是只傻虫,你的衬衫夹都不解开,怎么能脱下衣服呢?” 谢于威调侃着,另外一只手动作不停,他利落脱下张佐的裤子,露出里面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 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张佐的后xue早早就泥泞不堪,裤子上湿了一大块,都是受到刺激时流下的透明粘液,现在裤子被脱,内裤上侵湿的深色痕迹更加明显,张佐下意识并拢了大腿,可微张的小嘴以及挺起的腰腹又在冲击着谢于威的视线,将他从理智拉进堕落的深渊。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张佐,拒绝我,我不碰你。” 谢于威此时此刻才不得不承认,他之前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话?什么一晚上就玩腻,什么又黑又壮硬邦邦不喜欢,都是TM的狗屁话! 他现在甚至害怕张佐突然清醒过来拒绝他。他谢小爷什么时候被这么拿捏过?从来没有人会拒绝他,但如果是张佐的话,谢于威便不确定了,他是不一样的…… 张佐胡乱地摇了摇头,内心煎熬且痛苦,为什么这只雄虫能如此墨迹? 他好难受…… “雄主……雄主求求您。”张佐被逼的有些无奈,他想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可双手被禁锢着怎么也挣脱不开,于是只能急得泪眼汪汪轻摇着腰腹祈求得到雄主的垂怜。 谢于威终于满意了,虽然即使遭到拒绝他也不一定会放过张佐,可他就是想要多此一举问一问。 性格恶劣又执着。 谢于威依旧不放开他的双手,甚至扯下他的领带将手牢牢绑住举过头顶。 随后俯下身子从张佐的脖颈开始一点点吮吸而下,每吻过一个地方,那里便出现深红的吻痕,像红艳的花朵,绽开在巧克力色的画布上。 张佐身为军雌,身材自然是没的说,就连胸肌都十分饱满,平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