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个道歉
抚马匹的情绪从而完成自救,可偏偏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收放。 前面的谢于威越骑越快,激得他座下的马也跟着越跑越快,此时若是谢于威不停下来,那李桦生很可能会因为马匹速度过快而坠马摔伤。 “谢于威,停下来!” 很显然何噫也发现了异样,他在后面用力喊着,一边焦急地赶过来,一边唤着李桦生保持冷静。 张佐怕那匹失控的马撞到谢于威身上,也跟着驱动马匹赶过去。 沙漏只剩下一点,谢于威卡在最后时刻将球投了进去,随着盛泰鸣笛停止比赛,他却没有慢下速度。 李桦生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么快的速度他要是摔下去,那该多疼! “谢于威!你个狗东西!你要是敢摔了我,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何噫,呜呜呜,何噫救我!” 两匹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跑,只是马背上的人略有不同,一个自由洒脱,一个哭哭啼啼。 李桦生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摇散了,下一秒便要松开缰绳摔下去。 他在马背上吼了许多话,有咒骂谢于威的,有向何噫求救的,就连张佐都被他骂骂咧咧了几句。 后来他见每次骂张佐,身下的马就跑的更快,于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谢于威一直等把心里的怒气散完才牵动着缰绳缓缓慢了下来。 李桦生座下的马也跟着慢了下来,他见终于得救,于是身体一软便摔在了地上,咚的一声晕了过去。 “桦生!”何噫下马连忙跑上去查看,好在他戴着头盔和护膝,并没有摔出什么伤来,就是糊着满脸的泪水和鼻涕,样子有些狼狈。 “你输了,道歉!” 张佐刚下马,就见谢于威走过来居高临下对着昏过去李桦生说道。 “他都已经晕过去了,听不见。”张佐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装的。”谢于威同样小声回到。 “桦生已经晕过去了,还请谢先生高抬贵手,等今日之后,我一定备上一份大礼亲自登门道歉。”何噫向他弯腰鞠了一躬,随后迅速地抱起地上的李桦生逃之夭夭。 速度之快,仿佛已经锻炼过成百上千次一般。 谢于威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也不能太咄咄逼人了,否则树敌太多只会得不偿失。 “他抓伤了你,我却没能向你讨个道歉。张佐,下次若有机会,我决不轻饶他。” 张佐眼皮微微跳动,他瞳孔放大盯着谢于威,湛蓝的眼睛像蓝天一般清爽好看。 “你是为了我才和他比赛的?” 谢于威:“抱歉,何家到底是簪缨世家,我们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若是盛家还在我也不会顾虑这么多。张佐,说到底还是我没用……” 温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右手,即使隔着手套也感觉到其中的暖意。 谢于威的话戛然而止,他转头看了过去,便只见张佐笑得如春日的阳光,漫漫草地,却没有一抹颜色比得过眼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