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可谢于威却仿佛被定了身一般,动也不动。 最后还是张佐出手将他的手机拿了过去。 等谢于威缓过劲来,才抓住张佐的手腕往外面跑去。 他步伐慌张凌乱,在走廊的转角还差点摔下去,还好有一边的张佐稳住才没摔个狗吃屎。 “他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盛泰靠在门口,看着远方火急火燎的身影,皱眉问着。 随后意识到什么,他直起身体,吐出两个字,“不妙。” 一人一虫下了电梯,眼看着就要走到地下停车场,突然眼前蹦出一个身影将他们拦住。 “于威哥!” 李之宇的小脸突然出现,他张开手臂将人拦住,“于威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滚开。” 谢于威没时间和他虚以为蛇,拉着张佐就往前面奔去。 李之宇见拦不住他,直接上前将他抱住,“于威哥你不能去。” “滚开!” 谢于威呵斥着李之宇,将他抱住自己胳膊的手挥开,一点也不留情面,力气大到甚至将他推倒在地。 李之宇被他这么一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错愕地望着高高在上的谢于威,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于威表情很凶恶,像是恨不得将他撕碎,就连一边的张佐见了也不由得一愣。 “你不能去。” 恰逢这时,电梯再次打开,里面急冲冲走出一人,在见到谢于威后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他再次重复道:“你不能去。” 见到盛泰露出这么慌张的表情,谢于威反倒变得平静下来,他轻轻捏了捏张佐的手,“为什么?” 盛泰沉默站在电梯口,随后抬起下巴叫里面的保镖将地上瘫坐的李之宇带走。 随着门梯的闭合,偌大的地下室就只剩下他们三个。 盛泰捋了捋刚刚跑乱的发型,透绿的眼眸犹如丛林深处隐藏的毒蛇。 他是一个好赌之人吗? 张佐不确定。 可他绝不是一个昏聩无能的人,也不会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人往往难以看清事情的两面性,又或许谢于威知道的盛泰只是浮于表面。 “谢浩不是好对付的,你现在出去,他有一万种方法陷害你。”他直抒其意,手里不断摩擦着什么,“你出国吧,那边我都安排好了,等我对付完谢浩,就接你回来。” 他仔细看着谢于威疑惑又警惕的表情,轻笑道:“我是你舅舅,我还能......害你不成。” 或许是受了奶奶的影响,谢于威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往佛寿寺去,一去便呆上半天。 那时的佛寿寺还不像现在这样繁华热闹,别说周边的基础设施,就连上山也只能徒步。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被人砸晕,拖着丢下悬崖。 既然事情已经袒露到这个份上了,谢于威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用可笑又荒唐的眼神望着盛泰,“所以,当年推我的人不是你吗?” “就算我现在没事,可那又怎么样?我还要感谢你没赶尽杀绝吗?” “盛泰,我母亲从前把你当亲弟弟一样对待,真是不值得。” 谢于威捏着张佐的手腕像是握住了自己唯一的底气,他说这些话时脑海里也曾浮现过小时候盛泰抱自己的模样,那时的时光是最欢快的,也是最短暂的。 可偏偏那里的人一个个像突然发疯了一般,背叛的背叛,变脸的变脸。 美好的回忆也成了最沉重的枷锁,每多一次便割喉剜心。 说到盛幂白,盛泰神色便有些不对劲,他使劲搓着手里的那颗玻璃珠子,像是要将它磨进指腹里。 “不值得......”盛泰突然出声,地下室阴冷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