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在山上的那两年,路权亲自参与过雷区布局,他对松发雷有一定的了解,同时也清楚爆炸威力有多猛。 松发式地雷的受压力仅在分毫之差,稍有偏失便是双双殒命。 来不及过多思考,路权放下背包,从口袋里m0出一块锈迹斑驳的铁牌放在背包旁,他努力平稳呼x1,后背的冷汗一直在流。 “沈漫,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清楚。如果你顺利脱身,背上包一直往前走,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回头,前面两公里有一个村庄,你拿着这块铁牌找到老村长,他会讲中文,你告诉他你是我老婆,他会安排人带你去找小波,他知道坟墓所在的位置。” 沈漫不傻,明白他所说的不回头意味着什么,泪水不自觉的滚出眼眶,唇瓣微张。 “嘘。” 他把手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能有情绪波动,包括说话。 “是你说的,人生就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路权眸光坚定,闪烁着一丝温情的柔光,“无论结局如何,我选择接受,你也是。” 他两手紧握匕首,缓缓蹲下,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此刻的慌乱。 整颗心直直地坠入深渊,就连吹在身上的风也冷飕飕的,人心离Si亡越近,越是冰冷彻骨。 男人深呼x1数次,两手几乎同时发力,尖锐的刀刃紧贴着脚后跟轻轻cHa进鞋子。 动作很柔也很慢,似在豆腐上切菜,稍有不慎便会破碎。 两把刀在脚下成功交叉,压力值已经b近,路权抬眼示意她撤走,沈漫屏着呼x1试探着一点点脱离鞋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牵扯两个人的心。 她的脚尖逐渐cH0U离,直到完全脱身,男人松了一口气,这种情况下保住一人便是赚。 他见她呆呆地杵在原地,声音从齿间挤出,“走啊。” 成功脱险的沈漫不愿苟且偷生,如果非要用路权换自己的命,她日后必然无法释怀。 “我们要不一起走,要不一起Si。” 男人眼皮微抬,目光变得犀利,“滚。” 沈漫的脑子一片空白,以前总觉得自己跟着爸爸游历数国野外经验丰富,可真正遇到生Si一线之际,才发现自己幼稚的可怕。 她强迫自己冷静,随即拿上包退到安全位置,背包藏进树丛里,她要在最短时间内跑到村里找人帮忙。 “你等着,我一定找人来救你。” 撂下这句话,沈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赤着右脚转身狂奔,好几次被地面的树枝扎伤,她忍着剧痛继续前进,脑子里面只有救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