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边走边C放到桌面上/惹恼师兄被驱赶出屋
来。 他下身憋得难受,不得出精的感受让他想起来尚未拜入仙门的儿时,他因贪玩憋尿不去茅房的感觉。只不过那时他尿了裤子,现在却连尿裤子的机会都没有。 许是因为前面出不得精,他xue里的yin水便流得格外多,几乎要顺着桌面流到地上。修仙之人俱是耳聪目明,那一点液体滴落地上发出“啪”声的一刻,岑枝先是一愣,随后耳根彻底烧了起来。 祝隐低低一笑:“师兄好多水。” “要把师弟溺死了。” 祝隐当真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说了不给岑枝拔簪子,那任由他如何哀求也不拔。 岑枝也是有骨气的,见祈求没用,也闭上了嘴愣是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原本缠绵湿黏的氛围渐渐变得微妙,zuoai的两个人像是变成了仇人,却在用jiba和saoxue决出胜负。 长时间的cao干让岑枝的xiaoxue几乎麻木,痉挛的频率已经不受身体的控制,无规律的收缩让祝隐也呼吸急促,在重重的冲刺了几下之后猛地泄在了岑枝的身体里。 jingye微凉,岑枝却像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抖。 他想高潮,但前面却被堵得死紧不得抒发,jingye试图涌出又被迫逆流,一瞬间给岑枝带来了灭顶的快感,五感丧失,只余心脏剧烈的跳动在身体里回荡。 祝隐缓缓退出,堵不住的液体顷刻间流了一地。 他这时才把手覆上岑枝的前端,捏住了玉簪的尾端缓慢抽出。 簪子插了太久,此刻甫一被拔出,岑枝又是不适应地轻颤。 祝隐速度不快,这让整个过程像有人在轻轻抓岑枝的头皮一样,他忍不住握住了祝隐的手臂,五指用力在对方坚硬的小臂上留下了几道痕迹。 “呃啊……” 簪子完全脱出的这一刻,岑枝终于能够释放,积蓄已久的jingye甚至不能正常射出来,而是像yin水一样一点点流出,带给岑枝一种近似于失禁的感觉。 岑枝羞耻地闭上了眼。 情欲消退,祝隐发热的大脑也慢慢冷却下来,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过了。 师兄他,未必能接受这些。 祝隐抿唇,站起身来道:“我去为师兄备水。” 虽然一个除尘决也能解决,但到底还是用水沐浴过后会舒服很多。 祝隐刚打算转身出屋,就听得身后的岑枝开口道:“不必了。” 祝隐心里忽然突地一跳。 岑枝从桌上坐起来,捡起一旁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衫披在身上,赤脚踩在了地面上。 祝隐下意识道:“师兄……” “这些日子我也算对你多有叨扰。” 岑枝原本是垂着头的,但很快他便抬起来,睁着一双平静无波的眼望向祝隐:“……之后师兄不会再麻烦你。” “请回吧,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