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求欢被拒师弟发疯簪堵尿道锁精
鼻尖嗅闻。 岑枝见了他的动作,差点羞死,恼道:“你做什么?” 祝隐却想起岑枝说过的话来。 师兄是修无情道的,所谓无情道自然要断情絶性,与他苟合必然有损道行。 师兄一直拒绝他,是因为怕修为受损吗? 也是,师兄身为衡阳宗年轻一代第一人,自然是极为看重修为的。 ……若是道行损得多了,师兄恐怕就不会愿意再同他媾和了。 祝隐手抚上岑枝的脸,眼睫垂下掩盖住眼里的痴迷。 “师兄。”他轻声唤道:“我近日翻阅古籍,看了不少无情道相关的书。” “有本书上写了如何尽量减少媾和对无情道修士修为的损害。” “……?”岑枝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此刻听见了祝隐的话,也无法理解其话中含义,更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即使没得到回应,祝隐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修士入道前要断白虎、斩赤龙。精气是灵力之源,像无情道这类道派,避情的本质是为了避免消耗本源。” “所以……只要让师兄不出精就好了。” 祝隐抬手拔掉了头冠上的簪子。 他素来冷淡平稳的面容闪过了一缕笑意,只不过消失得太快,以至于岑枝完全没有发现。 “师兄是男子,只需要堵阳精即可。” 什么阳精阴精的? 岑枝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忽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刺痛。 “呃啊!” 岑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下头,看见祝隐手中握着一只白玉簪子,尖端怼进他马眼里,正缓慢却又坚定地往里推。 马眼是那样娇嫩脆弱的地方,怎受得住外来的强硬插入。岑枝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青白着一张脸瞪他。 “你做什么!” 岑枝连推拒的动作都不敢幅度过大,生怕扯到自己的玉茎。 他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却只能任由祝隐不容置疑地往里推进。 祝隐垂眼望着岑枝,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出精太多,恐伤师兄修为。” 所以,为了避免他射得太多,就要拿东西把他前面堵起来……? 岑枝顿觉荒谬,此刻却无法抵抗。 就算他修为胜于祝隐,难道还能在此时与他斗法吗? 簪身光滑,捱过了最初那阵难熬后进入还算顺利,但尿道内里敏感异常,外物骤然闯入带来的诡异感觉让岑枝头皮发麻,心脏里面像是有人在搅动,跳得快溢出胸腔。 他忍不住抓紧了祝隐的衣裳,五指勒出极深的褶皱。 在岑枝独自为难的时刻,祝隐已经把簪子插到了底。 簪身与岑枝的yinjing差不多长,插到底后刚好只剩个头在外面,白玉雕成的漂亮龙纹被岑枝顶在头部,倒也别有几番趣味。 祝隐见状,眉眼终于松展开来。 “没了这层困扰,师兄终于能安心地同师弟一起了吧。” 什么困扰?岑枝恨恨地想,难道他还会纠结自己会被cao射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