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管狮子的纯情是装的还是真的,哈罗德真的需要他的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两个方法他都必须留有后路。 哈罗德专心致志地盯着窗外,血腥味飘进屋内,让他浑浊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弱rou强食是残酷的丛林法则中最重要的一条,战斗力不足的兽人只能灰溜溜地狼狈退场,胜利的兽人则加入与其他剩下兽人的厮杀中。 这场由欲望本能驱使的战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得到雌兽,繁衍子嗣。 兽人一族因子嗣稀少而濒临灭绝,却又因为争夺繁殖权而互相残杀,如此一来陷入恶性循环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种族走向灭族的结局而无力挽回。 对繁殖的渴望达到病态的程度,信仰消失殆尽,或许这也是兽人族繁育之神陨落的原因。 屋外的战斗接近尾声,只余下零星几个兽人,很快也被那三只最强壮的兽人给击败。 豹人和狼人似乎达成了协议,挥舞着爪子一起拍向木门,试图把门撞坏。而在一旁的狮人则飞扑向前阻止他们的动作。 狮子金色的鬃毛飞扬,它朝那两只兽怒吼,兽吼将森林中栖息的鸟惊吓到振翅欲飞。 它没有选择和猎豹与狼那样破坏房门,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出过类似的举动,只是凶猛地驱赶着每一头试图摧毁房屋的野兽。 哈罗德不由得想起上次,这只狮子也是做出了类似于......保护他的举动。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哈罗德暗想,却在狮子又一次飞扑着将另外两只兽拍远时松懈了加持在木门上的魔法。 狮子被惯性甩进屋内,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哈罗德凝起手中金光闪烁的魔法,一道光束射向屋内,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雄兽的气味乍然充斥着鼻腔,哈罗德扶着床,双腿发软,雌xue不断流出粘稠水液。 他想,是时候把这烦人的发情期解决了。 哈罗德看着狮人。 狮人看着哈罗德。 哈罗德幽深的瞳孔与狮人的兽瞳对上,良久都没人打破尴尬的沉默。 狮人靠在门边,咳了两声,终于低头不再看哈罗德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手背在身后,悄咪咪移到门锁的位置,胡乱拧了两把。 他听觉十分灵敏,外头已经没有兽人再守着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现在要做的...... 离开,对,离开。 先不说门锁已经被哈罗德用魔法加固过,哪怕是普通到不行的门锁,照狮人这种乱七八糟的手抖式开法也得猴年马月才解得开。 哈罗德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只奇怪的兽人,苍白的脸上泛起紧张的潮红,就连耳根子都染上艳色,这与哈罗德在部落里见到的所有兽人都不同。 难不成这头狮子不受雌兽发情期影响? 哈罗德不由得把目光移向狮人的两腿中间。 撑起的巨物把裤子顶出一个十分显眼的弧度,很显然这只狮子已经被他的发情期影响到快要失控的地步。 明明身体的欲望快要把持不住了,脸上还一副纯情的样子,仿佛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两个物种。 依照现在的局面,哈罗德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把无辜兽人囚禁起来满足欲望的坏蛋。 可无论狮人的纯情是装的还是真的,哈罗德都不在乎,他此时此刻真的非常需要这只兽人的jingye。 狮人浑身僵硬。 他看见坐在床头的那只雌兽朝他招了招手。 那只身体精壮的雌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