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理智(勇者主动骑狐人,用安慰发情的小B,窒息)
做......吧? 狐人慌神地盯着眼前不着寸缕坐在他身上,用臀部热情地蹭着自己性器的黑发青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久前他甚至已经把自己推入了死亡地狱的边缘,现在却无所谓地邀请他水rujiao融。 狐人几乎要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听觉是否出现偏差。 他现在已经不会轻信这只迷人却狡猾的雌兽,然而纵使他浑身上下都在拒绝与其进行亲密接触,以免再次发生刚刚的事情,但雌兽对雄兽的性吸引力无疑是与生俱来的致命武器。 狐人的身体无法抗拒地为哈罗德起了反应,jiba硬邦邦戳在他本该长着尾巴的尾椎骨。 他倒是没思考过哈罗德为什么要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只什么兽。 黑豹?黑虎?嗯......实际上更像一只爪子锋利如冰冷刀刃的黑猫。 不过都不重要。 在狐人眼中,只要是雌兽就够了,能够为他繁育后代,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浓烈的发情气味萦绕在汗津津的两人鼻尖,经历过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狐人选择保持沉默,而哈罗德被神罚改造后的身体对发情的能耐力几乎为零,因此他不打算继续压抑自己。 他精壮的身躯仿佛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长长的脊骨没入尾椎,令人发疯的性感吸引狐人的全部注意。 湿滑的、yin猥的、期待的视线凝在哈罗德起伏的胸膛前。 性欲来得异常猛烈,在暴涨的愤怒与危机感催生下迎来的是更加疯狂的爱潮,他们亲昵得好像是菌伞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孢子。 哈罗德伸出半截舌头,舔湿干涸的嘴唇,唾液被过高的体温迅速蒸发,那片唇瓣又变得干燥起来。 但他不愿意靠亲吻狐人来缓解令人心痒的燥意。 把那家伙当成一根好用的棍子,借点jingye抚慰他的发情期,仅仅只是这样的认知能让哈罗德在面对自己yin荡sao浪的体质时有一星半点的安慰。 哈罗德扶着狐人的性器,用丰满的臀rou紧紧包覆起来,劲瘦腰肢抬起落下,那根东西已经滑到雌xue入口。 guitou撬开蚌rou,两片肥嘟嘟的yinchun下蜜汁横流。哈罗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做出这种yin贱的事,比起羞耻和自尊,不在敌人面前流露出因情欲而破绽百出的丑态,从而将自己置身于极其危险且浑噩的境地才是最重要的事。 狐人粗喘着气,猩甜血液从喉管涌出,眼前这只性感雌兽正在做出试图与他交配的试探动作。 很奇怪的一点是,明明他很清楚自己是处于播撒精种的一方,可他却感觉哈罗德在用他的xiaoxue强jian自己的jiba。 双手仍处于无法动弹的境况,狐人咬着牙忍受身上的剧痛与身下的舒爽,二者纷踏而至,几乎要将狐人的理智折磨到散架。 血液从嘴角淌下,狐人抬眼盯着哈罗德的动作,他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肢挂着汗珠,扭动间cao控雌xue去吞吃手中硬挺的jiba。 他的眼睛盯着这yin荡而神圣的一幕,哈罗德脸色潮红,或许是发情期的原因,他周身充斥着淡粉色,将他蜜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富有光泽。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终于摸索到能主动将这根尺寸巨大的东西吃进xue里的方法,尝试着浅浅往下坐。 湿乎乎的xue口挂满yin汁,热情地嘬吻着guitou,似乎是渴望从马眼中吸出某些液体,卖力而娴熟地讨好。 这口yin荡的小逼比起主人来说明显要直白许多,它从不吝啬于对性器和jingye的渴求,颤抖着将性器没入口中。 哈罗德双手撑着狐人腰腹部,颇为费劲地主动将那根大东西吞进肚子里,guitou破开xue口,层层叠叠的媚rou吮吸入侵者,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