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别,勒的太紧了
也摩擦在他的胸口,皮贴皮,rou贴rou,后背被热汗打湿,呼吸时的气都是热热的,余栒一动不敢动,他没做俯卧撑,却也感觉热的要命,喉咙干渴,浑身燥热,甚至想跳海里消消暑。 顾谈还在坚持,他想赢得这次比赛,他想选择自己想要选择的人。 突然,听见余栒发出一声甜丝丝的呻吟,顾谈绷紧的后背一僵,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发散思维,这一声太sao动人心,痒的慌,手脚都好像没有力气,这么一个晃神儿,落下谭冀两个,反应过来敛目赶紧追赶。 然而大局已定,顾谈只差一个输了。 谭冀获胜之后立刻耍赖的压在余栒身上,埋头在他脖颈间,用舌尖挑逗的舔细腻的皮肤,“怎么也出汗了?” 刚才,谭冀额头上的汗滴在余栒的眉心,烫的余栒喘息着呻吟出声,桃花眼湿漉漉的,碧波盈盈,清凌凌的晃动着漪涟,涓涓的惹人爱怜。 “我帮你舔干净。” 说完,谭冀开始舔余栒脖颈上的汗,温热的舌尖让余栒浑身颤抖,手指情不自禁的抓紧沙滩上的沙子,嘴唇微张,露出一点儿粉红的舌尖,这幅被情欲熏染的脸颊特别可爱,可爱到发芽。 心尖都软塌塌的,谭冀真是爱之入骨,搂的也紧,余栒许久才轻声的挣扎,“别,勒的太紧了…” 要喘不上来气了,余栒被谭冀拉起来的时候,裤裆硬撅撅的挺立着,脸也红的要命,脖子更是遍布水迹,像被蹂躏狠了的样子。 谭冀瞥眼其他人的表情,胸有成竹的盘算着,他必须要在所有人之前把白糖糕吃掉。 这一晚注定不会平静,风太大,所有人洗完澡回到帐篷休息,余栒趴在床上轱辘一圈问两边的人,“孟哥,顾哥,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顾谈的睫毛乌黑鸦羽,慢慢的扇动。 孟昳正在看法典,闻言笑着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卧槽… 余栒记得梦里的肌rou男,他还摸了人家,还偷亲了,但是这种事,不必说出来。 “不记得啊…” 他什么都不记得。 孟昳看他心虚,指尖轻轻叩击法典的封皮,轻飘飘的低语,“不记得啊。” 余栒偷瞄孟狐狸的神色,他肯定在套自己的话,绝不能说自己饥渴想要男人的事。 还是问顾谈靠谱些,转过身撑着头看向另一侧,顾谈肯定不会说谎。 “顾哥,我晚上睡觉还算老实吧?” 他在家的时候反正脱光随便滚,在这儿最多也就是掉在地上,可是,帐篷里摆放的这些床垫也太矮了,应该翻不上去吧? 不会半夜爬上了别人的床? 依照他这么饥渴难耐的敏感身体,总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幸好,他听见顾谈说,“还可以。” 余栒大松一口气,压根没注意到顾谈声音中的紧张。 所以这晚,余栒再次熟门熟路的爬上了顾谈的床,他又梦见了肌rou男,丝毫没有负担的手yin人家的腹肌,手感真的超级棒,之后他还抚摸了对方的胸肌,甚至吮吸了rutou,硬凸凸的,吧唧吧唧嘴,男人的奶子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