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吃口水,下面就能喷出来的乖宝宝
裴远的jiba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逼的最里面钻,林文泽是个双性,女性生殖器官本来就发育不好,yindao很浅,但是从第一次zuoai到现在,裴远从来没有顾及过他,都是一整个捅进来。 腿痉挛了一样抽动着,裴远知道林文泽又想喷了,rouxue也开始不自主的夹着自己,他双手用力卡主林文泽的细腰,发力狠狠地顶了几下。xue深处rou嘟嘟的小口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guitou。 那个地方经不住撞,还没撞几下,林文泽就叫了。“老公,老公,那里不行。” 他已经被自己cao了好几年了,但是宫交次数不算太多,因为需要很多精力才能打得开宫口,但是今天裴远的兴致显然很高,他用力的揉捏着滑腻的臀rou,腰身耸动疯狂的顶弄那张嘴。 林文泽的拒绝裴远压根没有当回事,这么多年的冷待都不走,不就是想被自己cao的吗? 交合处流出来的粘稠的水被打成白沫,熟xue嘬着jiba,小肚子里的水随着打种的动作咕叽咕叽的叫着,在某一次抽出又用力顶进的时,敏感点被狠狠地碾过,林文泽小腿不自觉的翘起,抖着小屁股,口不择言的哀求。 “老公,老公,吹了吹了,求你了别cao了...” 哀求的声音淹没在了吹水稀稀拉拉的响声中,裴远抹了一把潮湿的床单,“母狗尿床了吗?”林文泽羞耻的皱着眉,身子随着撞击摇摆着。 “没有...” 他的话实在是无人在意,因为裴远感觉到那个紧紧闭着的小嘴因为这一次的潮吹慢慢的松开了一个小口,于是他从善如流的开始往那个小口砸去。 被破开的那一刹那林文泽的双手再也支不住他的上半身了,他瘫软的伏在床上,涎水拉着丝从嘴角滑出来,脑子嗡嗡响着。 身后的男人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裴远又进入了那个温暖潮湿紧窄的地方,含蓄的zigong紧紧地含着guitou,随着抽搐一下一下的嘬吸着。无力的趴在床上的老婆,紫红色的痕迹在腰上鼓鼓胀胀的发着热,脖子上、后背上都是痕迹,平时寡淡的脸现在都是潮红,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也肿了。 真可怜,被强jian了一样。 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我cao。思及此裴远抚摸着他的后背。屁股这么大,和会所的小姐一样了,大腿也那么粗小腿又那么细,除了包办婚姻谁愿意要呢? 只有我要。 裴远又往里面凿了几下,那肥白的臀立马就又颤抖了起来,xue也懂事的蠕动了几下。 裴远心里蓦的觉得很安心,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永远不用担心他是否贪图自己的任何东西,毕竟这三年他在我这里什么都没得到却依旧爱我,不是吗? 裴远有些激动的将他翻了个身,露出了那张哭的潮红的脸,白净的脸上,一颗细小的痣在面颊上,因为哭周边的皮肤也是粉红的,捏住他那胖胖的腿根,rou从指缝里随意的跑出来,涩的要命。 逼上的阴蒂在被cao开第一年就缩不回去了,馒头xue胖胖的鼓鼓的都盖不住那sao阴蒂,现在xue被自己完全cao开了,熟红色的xuerou被自己黑红的性器插的喷水。 裴远趴在林文泽的身上,一只手支在他耳边,一只手揉捏胸乳,低头又开始和林文泽接吻,上一次床好像要把这几年的吻都接完一样,口水都吃不完了,被糊在唇周,裴远用舌尖舔着林文泽的唇。 林文泽的脑袋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一团浆糊。只知道自己的下面好像被捅穿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又一条长蛇在进出,还没等自己反应多久,自己就被翻了个身,xue周一圈的敏感点都被压了一遍,下面又颤颤巍巍的流出了好多水。 不一会被冷落已久的小奶子一热,舌头又被黏黏糊糊的吃进了老公嘴里,舌头被吃进去的一刹那,林文泽觉得宫口有暖流注入,他也跟着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