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清理,沐浴,思想
洗动作飞溅出来,弄湿了他赤裸、被水光浸润得闪着微光的小腿和脚踝。 粗砺的指腹一遍遍碾过曾经湿滑泥泞的所在,仿佛要将那些滑腻的感觉和记忆都彻底洗刷磨碎在水中。 洗去那份情欲的痕迹,也洗去那份在巅峰前被硬生生打断,只能无助瘫软的难以言喻的窝囊和委屈。 月光透过顶上的缝隙,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洒下几道零碎的、冰冷的银辉。 那专注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搓洗,持续了很久。 直到冰冷的井水彻底被搓揉得浑浊,直到他手指上的皮肤被冰水和粗布摩擦得泛起细微的刺痛,直到那块衣料上最深色的,最能揭示问题的痕迹,终于在粗暴的对待下模糊成一片无法辨认的湿痕。 他才终于停下近乎自虐的动作。 聂九猛地将湿透的布料从冰水中提起! 沉重的水分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回桶里。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顺着水流从指尖直接刺入骨髓,让他从指尖到臂膀都激起一阵僵硬的麻木。 这份由外而内的冰冷,并未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冻结内心深处那盘旋不去的燥热和混乱,反而像一个残忍的引子。 将那被强行压制,在自渎未遂的残局和寒水冲刷的痛楚下几乎窒息的念想,猛地凿开了一道裂隙! 他想沈钰了。 这个念头并非此刻产生,而是从目睹暖阁里那场情事起,就如同附骨之疽。 缠绕渗透在他失控的欲念、颤抖的手指、徒劳的痉挛、冰冷的井水里无处不在! 却在此刻,在这简陋肮脏的清洗隔间内,在他被井水冻得皮肤麻木、手指刺痛、却依旧搓洗不掉那份黏腻滑凉触感的瞬间。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尖锐的疼痛方式,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用冷漠和疲惫铸就的硬壳。 冰冷的井水还顺着漆黑的、此刻湿漉漉贴在颈后的碎发蜿蜒流下,刺得肌肤一阵阵紧缩。 寒气侵入毛孔,带来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可身体内部的某个地方,那个在方才的自我抚慰中被拙劣撩拨、饥渴嚎叫、却最终在悬而未决的痉挛中,摔入冰冷深渊的地方,此刻却在寒战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一把更烈、更虚无、也更加蚀骨的火焰! 他想极了沈钰。 不只是那双引他共赴巫山的手,不只是那温软低沉的情话呢喃。 他想念那张在情动时会染上薄红、眼尾也晕开春水涟漪的脸。 想念那把带着点慵懒却如同琴弦撩拨心尖的,唤他“聂大哥”时微扬的尾音。 想念每一次深埋在他紧窒guntang的花xue深处时,沈钰喉间发出的、仿佛带着钩子般令人神魂皆颤的闷哼喘息。 想念指尖在沈钰肌肤上触碰的感觉,和对方腰肢瞬间绷紧又软化的那种奇妙触感…… 想念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熏着暖甜淡香的温暖床榻。 这简陋的混杂着土腥和皂角味的冰冷水气,和粗糙木板壁的隔间。这手中拧干后依旧冰冷沉重,如同罪证般沉甸甸滴水的湿裤。 与记忆中沈钰小院里的一切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