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聂九情热,夹腿下身流春水
额角绷紧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扭曲跳动,豆大的冷汗沿着颧骨,下颌的锋利线条滚落,滴在紧紧包裹于胸前,已被汗水浸得湿冷的夜行衣襟上。 夜色如墨,深宫死寂。 聂九像一缕没有重量的幽魂,悄无声息地从灯火已黯的承乾殿阴影中抽离。 方才暖阁内那灼目的光影,肌肤厮磨的湿濡声响,两位妃子激烈扭曲的肢体,还有那一声声被强行捂住的,充满绝望与渴求的泣鸣... 最终汇聚成一股失控的熔岩,毫无预兆地在他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轰然炸开。 那份源自自身,灼烫得惊人的热流仍在腿间蜿蜒流淌,黏腻地浸透了薄薄的衬裤内里,紧贴着那最敏感娇嫩的秘裂,带来一阵阵令脊背发麻,头皮收紧的羞耻触感。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强健有力的腿肌因为方才夹紧动作的痉挛而隐隐作痛。 他想沈钰了,想得几乎心尖都在颤栗。 这份思念并非空xue来风,而是被暖阁里的“磨镜”场景,那些压抑的呻吟、失控的痉挛、飞溅的水泽。 彻底点燃了潜藏在冰冷躯壳下的引线,沈钰白皙修长的手指,那双带着魔力般在他身体上点燃火种的手,那温柔引导又带着致命蛊惑的声音... 潮水般地涌了上来,他需要那双手,需要那熟悉的温度,需要那根将他填满,带他冲上云霄的凶悍存在! 这份汹涌而至的情欲裹挟着nongnong的思念,让素来冷硬如铁的死士第一次品尝到了独自面对深渊的恐慌。 身体深处剧烈的空虚和酸胀,叫嚣着渴求填充,那份由沈钰亲手点化,却已然刻入骨髓的欢愉记忆,此刻成了最烈的毒药。 他必须离开,悄无声息,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心绪的线索。 无论是身体的异样,还是精神上受到的冲击。 凭借高超的潜行技巧,聂九巧妙地避开了几拨巡逻的御林军,身影最终没入了专属于死士营盘踞的幽暗角落地带。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油脂、铁锈与汗水混合而成的冰冷气息,与他小院里残存的安宁温暖截然不同。 狭窄的值守处,他拿出象征着身份和交还值班责任的黑色令牌,沉默地放在冰冷石台上。 当值的另一名死士同样沉默地点点头,目光并未过多停留,只当他是完成了又一次寻常的潜伏轮值。 聂九面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冷漠和疲惫,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紧绷的克制。 交接完毕,他径直走向自己在死士营那个最为低等的、仅供休憩的狭小逼仄的单间。逼仄的空间仅容一床一凳和床角的一个木衣柜,四壁冰冷粗糙,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只有靠近门上方一个巴掌大的气孔。 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一刻,狭小的囚笼反而给了他扭曲的喘息空间。 紧绷的神经略略一松,身体里那烧灼的,空虚的浪潮便更加汹涌地拍击上来。 他靠着冰冷的木门重重喘息两下,像终于卸下沉重的盔甲。 远处宫墙角楼巡逻灯笼发出的微弱光线,极其吝啬地透过气孔漫射进来。 在低矮的泥灰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混沌不明的模糊光晕,勉强照亮了他额头沁出的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的冰冷汗珠。 聂九踉跄地扑倒在冰冷的,只铺着一层薄薄被褥子的床铺上。 顾不得硌人的床板,他像一头受了内伤的困兽,蜷缩起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又一次紧紧夹拢。 那份源自自身花xue深处的湿滑黏腻感更加清晰了,衬裤内里被彻底濡湿,紧紧贴在红肿敏感的yinchun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