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当众强上烙奴印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并未在众人面前呈现出半分。 大殿里是不停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对李惊玉身体的指手画脚各种言论,不堪入耳。 李惊玉想捂着耳朵,可身体的痛让他抓紧桌角,承受着一次次被撑开的痛楚。 齐南燕看的有趣,也没有阻止殿里的yin声浪词。 是了,有人看硬了,当着李惊玉的面撸了起来。 李惊玉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可能骑在自己身上,用恶臭的男根捅进他的身体,他抑制不住的犯恶心。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他一定会想办法一死了之。 疼痛使李惊玉的意识变得浑浊起来,眼前也陷入模糊之中。 他的眼皮渐渐耷拉上,突然身子颤抖了几下,瞳孔在一刹那放大。 君言雪竟然……他竟然射在他里面了! “如何?” 君言雪整理了一番后才站起来:“皇上,臣斗胆恳请皇上赐美人于微臣。” 齐南燕笑了笑:“看来朕猜的确实不错,准了!” “言雪谢过皇上。” “既然是身为美人,自然也需要赐美人印,去将奴印取来。” 美人原叫美人奴,通常是在房事上用来发泄的玩物。 烧红的奴印滋啦的响,李惊玉的手指动了动,两条光洁的腿还漏在外面,引得一些人眼冒绿光,蠢蠢欲动。 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而是如果一旦烙下奴印,李氏最后的尊严也将不复存在。 他坐在地上,xue口处的血和jingye混着打湿了他的长袍,他瞅准机会就要一头撞在柱子上,眼看着就有撞上了,肩膀却被一把抓住,紧接着狠厉的一巴掌扇的他倒在地上咳了好几下都没缓过来。 君言雪拱手:“既然是微臣的美人,这奴印就由臣亲自来吧。” 他拿起烧红的老铁,吹了吹,走到李惊玉的身旁。 李惊玉摇了摇头,整张脸布满红肿和血迹,额头上磕碰的地方已经结痂,两扇睫毛因为害怕不停的颤动。 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这正是他所想看到的,他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然后一脚踩进泥泞里! “不……” 他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节,却听见君言雪开口:“你我师兄弟一场,不忍你因此落入被轮jian之境,以后就只做师弟一个人的美人吧。” 李惊玉手肘撑着地,后退了几步。 君言雪抬脚踩在李惊玉的胸口上,面带微笑:“师弟相信师兄会怎么选,要么成为公用的美人,要么做我国师府的美人。” 李惊玉两个都不想选,他想离开这,也想去死。 “你不能说话,所以我帮你选了,你的身体我很喜欢。” 君言雪拽开李惊玉的衣服,烙铁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滋啦——” “啊啊啊啊!” 皮rou被焦灼的气味钻进鼻孔,李惊玉脑袋扬起,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紧,险些痛晕过去。 君言雪看着那被烧焦的皮rou,唇角微勾,然后把烙铁给了旁人。 李惊玉气若游丝,所以这就是亡国之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