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白驹(/T/c吹/他人提及/一点点失)
。 那个画面带给年少的谈朔的冲击是巨大的。因为当时血液不仅涌上了他刹那间涨红的脸庞,还涌向了他不谙人事的下身。 谈朔到底是宣行琮的好学生。他在慌乱之中保持了冷静:他知道这是宣行琮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晓的秘密,而但凡是秘密,便足以为他所用。于是他没再帮助宣行琮更换衣物,而是迅速将这一切复归原位,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下,稚嫩但是旺盛的欲望终究战胜了内心的负罪感与惊慌。谈朔将手伸向了自己勃起的yinjing,幻想着自己那位平日里总对他抱有些烦躁的、但同时又怀揣着对同类的怜悯的年轻先生进行生涩的自慰。少年的手生疏地上下taonong,到达喷薄的顶点的那一刻他眼前浮现的不仅是宣行琮下身与瘦高身形并不相称的肥软的rou粉色私处,xue眼翕动着淌出的汁液,还有宣行琮曾在他面前表露出的每一个神情。 只向他,而非向他那废物兄长展露过的表情。 谈朔在那之后心事重重了许久。这件心事他不能向人诉说更不能被聪慧绝顶的宣行琮发现,夜深人静独处时,他枯灯对坐,疑心自己对宣行琮这个自己实际上的先生、辈分上的“外甥”是否发生了情感上的变质。 话说回来,他本身就对感情的了解极其浅薄。亲情在他年少那不可为人道的经历中被极端边缘淡化了,而爱情的初萌在他年少的心中又认为是极膨胀极具侵略性的。只有宣行琮,他也只对宣行琮似乎远远未达到那样的地步——这样的思索一直到他在江边艰难地背着半死不活但是一心求死的宣行琮时都在他的脑海中盘亘不去。他一步一个脚印往远离涛声的方向走,往远离天尽头的方向走,往远离一无所有的死亡的地方走,毫不客气地说,他就这么把宣行琮背回了活生生的“人间”,他成为了再度牵系宣行琮和人世间的一道浮动的渡桥。 曾经的一切犹疑直到那时好像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切发生得太快,念头也来得如露如电,谈朔没时间再去思考自己对宣行琮的感情想法。那段时间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宣行琮必须得活着,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不惜将宣行琮禁锢住。 谈朔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地触碰宣行琮一截裸露出来的手臂。入手是温热的,这触感让他渐渐从梦境中湿冷的江潮中走出,他的双脚终于踏踏实实回归地面。他隔着幽暗的灯火端详着宣行琮的脸庞,那颗红痣在灯影之下如血般绮靡,而这之后掩映着的、对方还活着这样的认知令他感到突如其来的喜悦。他抚摸宣行琮的动作也随之逐渐变得急切。 他不再是目标单一地只是为了给宣行琮换下胸口脏污了的衣物。少年的手有些颤抖,像触碰多年不曾触碰的一个梦般以小心翼翼的力道从宣行琮温热的手臂向下,抚摸到他所站立的床沿的那一侧宣行琮赤裸在外的一截脚踝。那里不再像被他从江边背回来时那样只剩下凸出的骨节,入手除了骨头的触感再往上一些已经有了皮rou的柔软。脚踝往上是赤裸的修长的小腿,小腿肚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凹陷下去,然后是略微蜷缩起来的膝弯,再往上…… 谈朔静静屏住了呼吸,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变得越发大胆。他少年人的躯体低伏下去,从俯身站立在床沿的姿势变为轻手轻脚地趴伏在了床榻上,趴伏在了青年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轻颤着,但没有停止地去撩开垂在青年双腿间的里衣下摆,落到宣行琮的腰上,轻易地就将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亵裤逐渐向下剥离。少年瞳孔紧缩着,带着久违的渴望,目光有些病态,舔舐一般地从先生苍白紧实的大腿向上窥伺,这一次他是在青年的双腿之间窥视他的私处。 宣行琮与他相似的阳具耷软着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