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伊莉亚与尼可拉斯
又生气了……怎麽又生气呢?雅露丝你等我喔,乖乖的不要乱跑,乱跑外面的野狼、棕熊可能会吃掉你,我先去敲门。」 雅露丝望着伊莉亚再度跑上门廊的背影皱眉。 以伊莉亚这柔驯可人的好个X,原以为这位好朋友也差不多,没想到如今一见,与想像完全不同,尼可拉斯整个人带着种凌厉与说不出来的野XY郁,雅露丝按着x口,感觉十分不舒服。 伊莉亚再三好言相劝,不屈不挠,最终那扇木门又再次开启。 「烦Si了。」他说,身子略略侧开,让出一条进入的通道默许了两人进入。 雅露丝跟在伊莉亚身後进去,与尼可拉斯错身而过时很快一瞥,屋内有火,近看这一下把少年看得清清楚楚,他穿着猎人装束,有着菲尔德国民特有的灰发,大多菲尔德国民都是灰发,跟王室的银发相较,有一种染脏的灰扑感。 眼眸不是常见的绿或蓝,是一种极其奇特的棕红。 雅露丝想到伊莉亚说的话,大约这双眼是承袭他的JiNg灵父亲。 她跨出一步,脚底诡异陷下,好像一脚踩进棉花中,那棉花又把她包起来,软绵反弹,右脚往上托让她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往後仰倒。 「雅露丝!」伊莉亚大叫着,雅露丝已经往後坐倒,双手往後撑着上半身,错愕的看着自己右脚包裹一团……棉花?或是云朵? 那东西很快的散开了,散开後又在不远处聚集起来,像朵云飘动。 「不过就是绵绵而已,她叫什麽?把绵绵都吓到了。」尼可拉斯嘲笑一声直接把门关上,没有风雪,室内霎时暖和起来。 「雅露丝还小,不认识绵绵是正常的。」伊莉亚鼓着腮帮子解释,一边伸手去拉雅露丝,还呵护备至的摩娑她脸颊。 「痛不痛,有摔疼哪里吗?雅露丝乖,不哭不哭。」 「……我很好……不过那是什麽?」 伊莉亚拉着雅露丝到房里唯一一块坐垫上坐下,解释道:「那是绵绵,一种雪妖JiNg,很亲人的,以前我刚开始学在空中奔跑时常摔下来,母亲就找了很多很多绵绵铺在下面,摔下来也不疼。」 木屋里很简陋,桌椅与床铺共用一室,壁炉左侧有扇木门半开,可以看见里面储存着些晒乾的粮食。 银火在壁炉里燃烧着,炉上还煮着水。 雅露丝的注意力被放在角落的乐器x1引。 超过半人高的三角框型弓身,许多弓弦并排其上,显然主人很重视,上面雕刻的花纹几乎都要被磨平了,弓身却被保养得很好,泛着油亮金属光泽,弓弦只要那麽轻轻一g弹── 雅露丝放在腿上的十指轻轻地动了动。 伊莉亚捧着仅剩半口水的叶片跑到床边,尼可拉斯正坐在床沿,不时轻咳着,面带病容。 「这是月湖的湖水,你喝下去病就好了。」 少年面露厌恶,直接拒绝,「不喝,我不想碰JiNg灵的东西。」 「……这样下去病不会好的。」 「你又不会生病,怎知道我会不会好?」尼可拉斯犀利回嘴,说话态度简直像要激怒人,句句带刺。 伊莉亚对他的冷淡似乎很有心得,嘻嘻笑着跪坐床边抬头仰望。 「我不知道,可是尼可拉斯如果病没有好,我会担心的。」 尼可拉斯瞪着她半晌,乍然赌气般扭头转过去看墙壁。 「谁管你担心不担心,反正我们不是朋友了。」 「我们是朋友的!」伊莉亚大声反驳,把叶片y是塞进尼可拉斯手里,用手紧紧包覆着他。 「母亲只是现在对你不了解,等以後母亲了解了,他一定会知道你是个多好的人,就像其他人一样,也只是因为对你不了解就误解你了,总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的。」 少年转过头,脸上的Y郁神情却渐渐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