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的梦
“少爷也很白!像那刚出炉的白面馒头似的喱。。。实在要比的话。。。”阿杏皱起眼睛,表情好像真的在努力思考一样。 听到阿杏把陈玉铭形容成白面馒头,我忍不住笑出声。 “好你个阿杏,不仅不给我牛奶,还说我的兄长是只馒头。实在刁蛮。既答不出来,那便罚半个月月钱好了。”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没读过什么书,你知道的……我还要养活家里人哩,弟弟还要念书…….”阿杏愁眉苦脸地扳着指头。 我当然没有真的想为难她,见她又当真了,我便说,“好了,玩笑话,你何时见过我克扣过你月钱。” “知道我知道,小姐只有多赏的,从没克扣过。”阿杏又开心地呵呵笑了。 “那问你个简单的,那位赵小姐你见过吧,我同她谁好看?” “当然是小姐您!”阿杏拍着胸脯道,“要我说,那赵小姐比不上您半分。小姐和少爷是阿圆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 “行了,就数你嘴甜。” 我把喝完的药碗放回托盘上,阿杏端起托盘道,“小姐,我先下去让他们准备早饭。” 我朝她点点头,照了照镜子,理了下头发,准备去找阿杏口中的白面馒头。 书房的大门敞开着。 陈玉铭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他微微皱着眉心,两道黛青色的眉稍稍凝着,鼻峰立挺精致,一双桃花眼低垂在信纸上,不见往日的半点春水。很显然,他在为什么苦恼着。 可在我眼里,他却成了那发了心疾的西施。美丽的很。 “哥哥。”我站在门口,敲了敲。 陈玉铭抬头。 于是我又见到了那双心心念念的美目。 “玉茹。”他朝着我微微笑着,唤着我的名字,“你过来。” 我走过去,他瞧了瞧我的手臂,又将那封信递给我看。 “父亲病了,”陈玉铭眼里尽是担忧,“我让阿圆订了票,后日我们就回上海,学校那里你自己去和老师请个假,好不好。” 我点点头。 陈玉铭叹了口气,“不知道父亲情况如何。这方面他向来什么都不同我和母亲说的。” 我从椅背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会没事的,哥哥。” 陈玉铭摸了摸我的头,“饿了吧。走,去吃早饭。” 他起身的时候,我正要去挽着他,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我。 ”对了,玉茹,哥哥想请你帮我看个东西。” 陈玉铭有些闪躲地看了看门外,快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