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120/120564/8997178.html安眠药
”哥哥,怎么办。“陈玉茹哭得像小猫儿一样。 “玉茹乖。”陈玉铭撑起半边身子,小声地唤她。 他去碰她的脸,触手guntang。 幼妹抬起的那双眼睛里,像有野火在烧。 这样肯定是睡不着了。 陈玉铭用手背抵在她的额头上。手背被烫热了,再用他自己的额头贴着。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陈玉铭害怕又着急,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甚至觉得再这样下去陈玉茹都要烧熟了。 他捧着她的脸,“玉茹,玉茹,看着我。” 陈玉茹眼瞳里已没有焦距,失了魂,像只布娃娃。 “玉茹,你不要吓哥哥,哥哥带你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好不好。“ 接下来的话陈玉铭难以启齿,他稍稍红了耳尖,努力用平常的语气说,“你,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一下。” 而陈玉茹只是泪水盈盈地看着他,眼底空洞洞的。 ”哥哥,怎么解决?玉茹不明白。“ 陈玉铭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解释。 是他考虑不周。他这单纯如春日玉兰的meimei在大学里国文数学门门都是优等,唯独生理课考零分,又怎会知晓自渎这类事。 可按照医生的话,必须要发泄出来才能好。 现下让她自己解决是不可能的了,孙二的话又魔音乱耳般地回响在耳边。 难道真要找个小姐来解决吗? 不行。陈玉铭立马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他舍不得把她交给那些风月场上的人,他这meimei心气极高,如若这般被毁了清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哥哥,我难受。。。”陈玉茹拽拽陈玉铭的袖口,嗫嚅道,guntang的泪水大颗大颗掉在陈玉铭的掌心。 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想。 为了救玉茹,他只能这样做了。 况且她如今烧得这般糊涂,醒了也不会记得的。 他是在救她。 哥哥在救meimei。天经地义的,难道不是吗。 陈玉铭颤抖地握着陈玉茹的阳具时,闭上了眼睛,不愿看这背德的画面。 可越是这样,手上的触感愈发真实。他感觉那烙铁般的热,如guntang的岩浆,沿着他的每根手指,流向手臂,直至蔓延到心里。 他甚至仿佛听到了火烧的声音。 陈玉铭脸颊开始发红,觉得自己也要烧糊涂了。 陈玉茹看着紧闭双眼的哥哥,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陈玉铭对她的动作很是轻柔,不过她可不是他眼里的雏儿。 她亲爱的哥哥,手指像羽毛一样刮着她,上下撩拨,一点也没让她舒缓,反而把火越点越旺。 看来这位美人兄长,平时自己也没怎么玩过。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像妓馆里勾引客人的常用手段。 她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陈玉茹乾脆握住陈玉铭的手腕,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陈玉铭一惊,慌张地睁开带着潮气的眼睛。 “玉茹,你。。。” 他被吓到了。 他看着陈玉茹正毫不客气地“cao”着他的手,背德感如洪水猛兽将他朝他扑过来。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陈玉茹忽然抱住了他,眼泪浸湿了兄长的肩膀。 “你不是回上海,和赵jiejie结婚了吗?怎么又回昆明了?” 陈玉铭可以确信,他的meimei已经烧糊涂了,甚至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