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鞋底,据他说这样就可以在找不到手表的时候找一个平替了。” 周姣如:“……这里荒郊野外的,是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逃出去之后,往哪里去呢?” 柳镜也被周姣如问住了,但她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个还是等出去再说,总b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 这一点确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二人静静地等待九点,周姣如都感受到有点困,只能先站起身来小幅度运动一下。 可能是这三天两个nV孩实在是太过老实,导致这些绑匪实际上也很松懈。 柳镜轻轻拉开门,外面却没有一个人守着。 “快走,趁他们还没回来。” 月sE下,两人朝着火光的逆方向飞奔。 刚刚酒足饭饱的绑匪们回到小屋,只给他们留下一地狼藉。 “” 她们跑了,快追! 周姣如喘着气,只感觉越跑越累。 “等、等等我。” 身后的追逐声逐渐喧嚣,周姣如感受到那群绑匪越来越近了。 柳镜忽然停下来,她抓住周姣如的小臂,一字一句道:“你刚才吃的饭里面被下了药,你越跑T力流失得越快,所以——” 柳镜两手朝着周姣如轻轻一推:“你别跑了,留下来吧。” “而且,”柳镜轻笑道,“他们一直以为,你才是我。” 她的轻语如同恶魔的诅咒,在周姣如耳边炸开花来,只一瞬间,周姣如便如同一抹流光,被柳镜轻轻一挥手,便朝后跌去。 周姣如没有成功逃脱,她T力不支,最后被绑匪带回,她们把她带回到那个鹰钩鼻男人面前,那个男人对着她很生气,用周姣如听不懂的语言骂了她很久。 周姣如无动于衷。 最后,那个鹰钩鼻男人从绑匪手上接过一把匕首,在周姣如的耳朵上留下了一个十字型的伤口。 他仿佛要宣布所有权似的,用蹩脚的中文对周姣如道:“现在,你是我的奴隶。” 周姣如又被人扔回小屋,没人给她处理伤口,耳朵血流如注,一半顺着耳道流去,一半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她的白衣。 疼啊。 太疼了。 匕首刚刚划破耳朵的时候,周姣如只是听到一点点刺耳的声音,接下来便是河涌——水声潺潺从她耳边流过。 血染红了她的x口的时候,她才晃神,那不是水声,那是血流的声音。 除了血流,还有一些脚步声、谩骂声。 是隔壁那个外国男人,他似乎真的很生气,半个晚上过去了,依然在不断的咒骂着。 不、不对,还有一点脚步声。 周姣如努力抬起头来,透过窗户,在月光下看到了莫凡春。 只对视一眼,周姣如仿佛读懂了她的来意。 她抬起手,给当时还是特工的莫凡春指了一个方向。 不一会,周姣如透过地面,听到很多声惨叫,有那些彪形大汉的,也有那个外国男人的。 莫名的,她笑了。 莫凡春那边很快就结束了,她又折返回来,明明b周姣如高不了多少,手腕却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