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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让她换钱,反正她都疯了,不然真的抓去关吗喔?」 「哦……她住在临平路那边吗?」 「嘿啊,一天到晚鬼叫,整天疯疯癫癫。她以前要是这麽疯,阿萍怎麽可能把小孩给她带?以前很正常欸,大家都说她卡到Y!」 阿萍就是许太太。 「这样喔……那她是照顾祈祈之後才发疯吗?」 老爷爷皱着眉头,扇子敲敲自己的脑袋。「哎唷,好像真的是。事情发生後好像还好,可是过了大概两个月她就开始疯了,鬼吼鬼叫,以前是喊三清太祖、关老爷、嗡吗什麽吽的啦,现在可能政治新闻看多了,就变成Ai国啊、三民主义啊。」 安对此表示遗憾和感叹。和老人又聊了几句,确定没有能套的情报後,他摆摆手和老人告别。 --- 骑着机车,安绕了大半个市区,找到老爷爷口中的临平路。才刚到临平路,就听到一阵nV子的呐喊声。 「三民主义万岁!万岁!国民党!民进党!要Ai国!」 循着声音,他很快找到了一间小屋子。屋子两边都是废弃的红砖屋,左边那栋连屋顶都塌了,里面堆放了很多垃圾,臭不可闻。 将机车停好,安解下安全帽。这时路灯已经亮起,能更清楚看到屋子全貌。保母住的是红砖黑瓦屋,小小的窗户糊着绿纱,外面的铁窗被漆上鲜YAn的蓝sE,只是都生锈斑驳了,只有一些还留在铁柱上的漆能看出当年流行过的时尚。 走近保母居住的破旧屋子,他从窗户往内探看。屋内没有开灯,非常昏暗,只有蜡烛的灯光。这种生活水准,保母怎麽过日子?她可以去捡垃圾、捡回收,可是饭呢?她还会做饭吗? 应该还是有人在照顾她。 这个念头让安有点戒备起来。 「小弟你在g嘛!」一道年轻的nV声从後头响起。 安回过头,看着身後穿着长K长袖上衣、大概二十多岁的nV人。 「你不是这里人吧?你在做什麽?」 安点点头。「我迷路了,可是附近都没什麽人,我看这间屋子有人,想问看看……不过好像……」安露出了迟疑的神sE,望了屋子一眼。 nV人无奈苦笑。「里面只有一个神经病啦。你要去哪?」 「我要回市区。」 「那你顺着这条大马路骑,一直走,三个红灯後右转,再骑大概三分钟,有一条小路,你转进去,没多久就有路牌了。」 「谢谢。」安点头。「你是她的nV儿吗?她为什麽疯了啊?」 「不是,我是社工。」nV人说。「她很可怜,她的儿子Si了,留下一个孙nV,结果孙nV三岁时被车撞Si了,她禁受不了打击就疯了,现在由社会局协助照顾。」 安皱眉。「真可怜。那都没人照顾她?」 「对啊。她还没疯之前在帮人带小孩,可能是看到那个小nV孩就想到自己的孙nV,她承受不了,不久後开始有异常行为。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出她有JiNg神分裂。」 「真的很可怜。」安说。 「对啊。」nV人叹了口气。「天sE暗了,你快点回去。」 「谢谢你。」安知道不可能得到更多讯息,便戴上安全帽,发动机车,调整一下後照镜,很快就骑上马路。 後照镜中,nV人开门进屋子,打开了屋内的日光灯。 安觉得有些纳闷。如果保母的失常是因为恸失亲人,那应该在孙nV亡故後就崩溃。 她在起初一定表现正常,否则许太太不可能让她照顾许祈安。 这个保母有点古怪,她疯的时机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