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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器。」 安愣愣地看着展品,一时恍惚。 这把扇子他见过,就在瑞慈二次走山的时候…… 那个戴着红面具的男人,就是拿着这把流光四溢的扇子,在土堆上跳舞。 他曾经想,如果自己够强,是不是就能追击那个害Si那麽多条人命的家伙? 可是经历了这麽多以後,他也很清楚,能够引起如此灾害的绝对不是普通鬼怪;而且那天的场景,没有任何的邪气鬼气。 很多时候发生的事情,是老天的意思。对於这一点,他已经深刻地了解了。 在狩法者快三年,他明白了什麽是轮回、什麽是因缘,什麽果归咎什麽因。或许,瑞慈曾经发生过天都不容的事。 他忽然有个想法,他想去查,查那个男人是谁,查瑞慈到底发生了什麽,否则为何什麽莫名遭此横祸,甚至彷佛谁要掩盖什麽似地又发动了第二次走山? 那是让搜救人员彻底放弃的主因。 整个村子除了他、後来的林恩芳一家,就只有阿菜婶活着。 看着这把扇子,他几乎不太去想的往事如cHa0水般扑了上来,让他有点晕眩晕。 「安?」阿柏手肘撞了撞他。「怎麽了?不舒服吗?」 陈时雨也看了过来。 「没有。这把扇子是什麽?」安看着介绍,和「鎏」一样什麽都是不明,耳机也没有多做介绍。 「不知道,也感觉不出来是什麽。」陈时雨仔细看着上面的水墨山水。「可能是得道者的东西喔。」 阿柏瞠大眼。「那不就神仙的东西了?」 「怎麽可能。」陈时雨弹了他脑袋一下。「我是说那种很厉害很厉害的修行者,心境也很高尚的人。」 「哦……」阿柏点头。 听着陈时雨的话,安眯起了眼。 得道者? 这又是一个什麽样的概念? 安觉得这些他们无法参透的文物都传递出一个他们不了解的世界,鬼域、得道者,这些感觉都那麽模糊,但又真实存在着。 看完三个展柜,他们这才发现整个会场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三人。 「人什麽时候走光的?」阿柏转着脑袋四处看着。 「嗯……大概要闭馆了吧。」 陈时雨刚说完,十二楼所有的灯同时闪了一下。她一下挺直背,戒备地看着四周。「小心一点。」 阿柏下意识地往安身边靠了靠。 安也看了看四周,没有感觉到什麽。他轻推了阿柏一下。「打给蒋太伊,问他们那边还好吗。」 阿柏cH0U出手机,咦了声。「没有任何收讯,怎麽可能?」这里是城市,电信业者把手机吃下去都不可能没收讯。 陈时雨长吐了口气,手腕一翻,金sE小剑躺在手心。「戒备。」 安戴上爪套。阿柏还没配置任何武器,只能傻愣愣地待在安身後。 在陈时雨等人戒备的时候,蒋太伊和伊莉莎白正在十一楼闲晃。 「欸,我要去厕所。」伊莉莎白说。 「嗯,快点回来。」 伊莉莎白踏着轻快脚步来到nV厕,庆幸人cHa0已经散去,不然光排队不知道要排多久。 方便完,在洗手台前洗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是不是要补个妆,正抿嘴考虑要用哪个颜sE的唇蜜时,一阵诡异的冷风吹了过来。她顿时缩起肩膀站直,手腕上的灵器已经捏在掌心。 她看着门口,略Y沉的白光照S着红sE地毯,sE调苍白得像褪sE一般。这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