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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他看到蟑螂吓到了,要跑出去结果被挂在门把上的雨伞绊倒。」在病床上的安说道,他看着阿柏的眼神很平静,脸sE也如常。 1 「这样啊……」护士失笑。「不过还真稀奇,我们都有定期消毒,怎麽还会有蟑螂。」 安没答话,护士很快就将伤口处理好,嘱咐阿柏以後行动要小心一点,别这麽冒冒失失的。 阿柏嘴巴上应了,等护士一走出去,门被关上,他马上冲到安的身旁。「妈的!撞鬼了!」他一边颤抖,一边抓着床的围拦,浑身还不自觉地僵y恐惧。 「我也这麽觉得。」安轻声说。「我看到你忽然不动,然後开始往後退,然後又往前跑,我喊也没用。」 阿柏脸sE很难看,昏暗的床头灯照着他的脸,显得更苍白,甚至有些发青。「那个医生在追我,不知道为什麽我眼睛跟他对到後病房忽然变成垃圾处理场,一堆垃圾,超可怕,那个垃圾又都是绷带啊棉花啊,超可怕的。」将头埋在安的棉被里,阿柏说着。「那个医生好像是想宰掉我,不过还好跑出来了。」 「嗯……那你觉得怎样?」 「什麽怎样?」阿柏抬起头。 「就有什麽奇怪感觉吗?」 阿柏抢走安的棉被,抱在x口,回到病房并看到好像天塌下来也绝对没问题的安的表情,他忽然安心了,情绪也稳定下来。「我有看到一点点那个医生的垃圾,他超关心他的垃圾的,还要我滚开不准看。」 「里面装什麽?」 1 阿柏歪着脑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看到很像头发的东西,很大一把,感觉起来……不像是被剃掉……嗯……」 「你直接说你看到一颗人头。」 阿柏吓了好大一跳。「你说什麽啊!」 「二十年前有化疗吗?」 「呃……」 「就算有,头发也不会是被剃光,是自己掉光,二十年前应该没有开脑的技术吧?」 「……」阿柏脸sE垮了下来。「你不会是要说,那个医生在处理的是屍T吧……」 安瞥了他一眼。「谁知道,好了,好晚了,棉被还我,明天再讨论。」 「不要!他要是又跑进来怎办!不要睡啦!」 「我是病人耶。」 1 阿柏紧抱着棉被。「不管啦,他要是追进来怎麽办,你要醒着啦,他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抓走怎麽办。」 安看着阿柏,像看着不争气的孩子。「可是我想睡觉了。」 「拜托!」阿柏把棉被抱得更紧了。 翻了个白眼,安伸出手。「手机拿来给我玩。」 「呜呜你真是好人!」马上将手机贡献出去,还顺便把棉被还回去,阿柏就趴在病床旁,眼睛一下看看安,一下又紧张地盯着门,他觉得自己脑神经都快要到极限了,如果门现在被打开他可能会放声尖叫。 玩着手机内的麻将,安打了个呵欠,余光瞄了如临大敌的阿柏一眼,撇了撇嘴。 玩了大概半个小时,连赢五六场,他有些疲惫地眨眨眼,又看了眼阿柏,他再次翻了个白眼。 这不争气的家伙! 暗骂着,他抓过披在旁边的外套,替呼呼大睡的家伙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