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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说。「但我可没做什麽大坏事,我想下地狱应该不会最先轮到我,对吧?」 「……」陈时雨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她对着那三个人说。「我帮你们叫救护车,医生会有办法的。」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不要走!这是怎麽回事!救救我们救救我们!」赖冠宇跪着不停对陈时雨磕头。「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们救我!」 在一旁始终沉默着的安冷冷地开口。「去求那些被你们杀掉的动物吧,垃圾!」将要滑下来的阿柏扶好,他目不旁视地走了过去。「要把这家伙也送医院吗?」他头点了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阿柏。 陈时雨摇头。「他应该是被JiNg神攻击,带回办公室给灵疗师看看吧。」说着她叹了口气。「你也赞同伊莉莎白的说法?」 「嗯。」安应道。 「就算看人活生生的Si去?」 安沉默了一下子。「我问你,有个男人他J杀了一个nV人,nV人Si後化为厉鬼来找他了,你也要帮助这个男人吗?」 1 「站在狩法者的立场,是的,我必须帮他。」陈时雨沉声说。 「啊,所以那个nV人就应该被J杀?」安口气带了些讽刺。「那谁来替她受到的屈辱和伤害伸冤了?法律?」 「这和那是两回事,我说了,我们是狩法者,除去对人类有害的里黑生物是我们的职责。」 安耸耸肩膀。「我做不到。」 「……」看着前方那直挺着、又带着倔强和不屈的少年背影,陈时雨叹了口气。「很多事情没办法全部兼顾,事有取舍,既然我做了这个工作,我必须坚守我的岗位,就算我质疑作法是否正确……这个世界上需要愚忠的人来做这些事。」 安理解陈时雨的意思,却不认同。「这只是理念的问题。」他说道。「我只是刚好认同天的那一边,而已。」 陈时雨又叹了口气。「但这样三个少年的人生毁了。」 安耸耸肩膀。「那又怎麽样,Si在他们手上的生命一生也毁了,三个人的命就想抵掉五六条甚至更多的生命,怎麽算他们都赚了。」 「江安净,你的想法非常危险。」蒋太伊忽然开口。「生命无法衡量,我们的工作是保护生人,你的想法会让你走入黑暗,过度与Si灵、怪物共鸣,你会崩溃。」 安转头瞥了他一眼。「我只是不太在乎人而已。」他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阿宾。「对吧?」 1 阿宾笑了笑。「大概吧?起码人跟好鬼起冲突,我应该会帮鬼吧,哈哈。」 「……」陈时雨抚着额头叹气。 ※※※ 回到了狩法者办公室,安将阿柏放在躺椅上後就被抓到办公桌去,人被压在椅子上,面前是厚厚一叠的悔过书和检讨报告书。 「你给我用手写!」陈时雨手cHa腰,一脸nV罗刹凶狠模样。 安挑眉看着眼前的纸张,翻动着。「一定要吗……」 「废话!」 「这又不是我的错。」他转头看向陈时雨。「还是你觉得我当时用影针就一定会成功?对上那种等级的怪物,你觉得我会赢?拜托我又不是神。」 陈时雨深深x1了口气,忍无可忍地揪着他的耳朵。「你、给、我、写!」 「……」 1 捂着耳朵,安弹到一边去。「很痛你在g什麽!」 「我不管今天胜负如何,我只知道你不服从上司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