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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这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

    「……」安瞪着身旁这个吃他喝他用他还无耻指使他的家伙。

    「别这样看我。」皦说，回视安那不屑又愤怒的眼神。「我出去会打草惊蛇，你就不同。看到你还活着黥一定会双眼发亮五T投地。你本来就是妖族，生命力不能和普通人类相b，挖掉心脏也不见得会Si，祂知道这点一定会更Ai你。」

    「你开玩笑吧？挖掉心脏最好不会Si。」

    「你可是将的转世，不奇怪。反正在他黥心中将就是最崇高最美丽最了不起的生物，用现代话翻译，祂是将的脑残粉，你说什麽祂都会信的。」

    「……」

    「不信的话，你到祂面前去晃一圈可以试着这麽说，祂肯定会发出赞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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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为什麽对将这麽执着？」安问。

    听了安的问题，皦忍不住笑了，摇摇头道：「哪有什麽原因，人类本来就会对美丽而强大的生物着迷。人到动物园去，看到被豢养的狮子老虎都会发出惊叹了，更何况是看见将呢。」

    安想起陪阿柏考试时，最後关卡出现的影像。没错，他承认皦说得对，人类的确容易倾心於美丽强大的生物，那种原始的野X之美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现在人用摄影、绘画留下脑海中的美，而黥是个道士，祂想以役兽身分让将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合理不过。

    「那一个月後，我到那块地去搜索。」安说。

    「嗯。」皦点头。「如果直接对上他祂，打一打就跑，就算祂还没恢复全盛时期，你也不是祂对手。」

    「有什麽对策吗？」

    皦笑笑，看向桌上地图。「如果你第一次和祂正面接触後还能逃出来，我再告诉你。」

    「还能逃出来？」安似笑非笑。「你弟弟不是舍不得杀我吗？我有什麽好担心的？」

    皦瞥了他一眼，摇头道：「少得意了，你是去挑衅的，祂不杀你，也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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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还活着就没什麽好担心了。」

    「还没有将一根脚趾头的实力，说话倒是很有牠当年讨人厌的味道。」

    安耸了一下肩膀。「我现在才二十一岁。」

    皦听懂了安的暗示，点头轻笑。「没错，你还非常年轻。希望在这条路上，你能b将走得更远。」他轻声说，彷佛一个对晚辈抱持期许与鼓励的长者。

    「你的卡通开始了。」安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装作不经意地问。「把黥Ga0定後，你有什麽打算？」

    「继续旅行。」皦回答。

    「可以等我十五年吗？」

    皦回头看他，神情诧异。「你想跟着我？我以为你觉得我们兄弟俩很烦。」

    安抿了一下嘴。「将要我跟着你。」

    「确定要跟着我？」皦似笑非笑，狭长的眼睛半眯，看在安眼里说有多讨人厌就有多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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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十五年，让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好。」皦如是说。「和我一起旅行可是很有趣的，说不定改天带你到大妖界看看你的徒子徒孙。」

    安哼了声。「你有那麽神，虺还需要辛辛苦苦地到处找人帮忙开门吗？」

    「不要小看我，我还能带你到Y曹地府，来个真实T验版的观落Y。」

    「……」

    「你如果想，我也可以带你进鬼域。」

    安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去鬼域的标准是什麽？」

    「要有德。」皦回答。「所以黥不是不去，祂是去不了。」

    安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