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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地面反S出略带紫sE的光芒,他踏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向了他的王座。 王座上有着一具骷髅,骷髅的每根骨头都被锁链串过,那显出一丝诡谲。 骨头上被红sE的鲜血写满了不可解读的咒文,那宛如镇压地狱恶鬼的符文,细腻而慎重,没有一个地方不被仔细小心地镂刻。 但在x骨处,一个极细小的裂痕显露在他的面前,他忍不住微笑。 伸手轻轻触碰着那像是发丝一样的裂纹。 指甲轻抠着那细纹,他轻声喃念着。「臭皮囊啊……」 他回过头,看向无尽黑暗的彼端。「食鬼者的敌人啊。」他冷冽地笑着。 安在自己的冷笑声中醒来,梦中的一切已经迷蒙虚幻起来,像是隔了层薄纱,他想不起到底梦了些什麽,睁开眼,看见两个老头正看着他。 「哦醒了。」蓄着白胡须的老人说道。「小家伙啊,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啊?」 安看着老人,沉默着。 「爷爷,你这样会吓到他。」伊莉莎白在旁边说,她凑过来对安说道。「这是我爷爷,你不用担心,你们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安还是沉默着。 「喂喂?」伊莉莎白伸手在他面前挥着。 安很想一巴掌打过去,但还是克制住了。这一切的错不能怪在伊莉莎白头上,要怪就怪阿柏手贱,但说穿了,这一切的源头还是因为伊莉莎白的贪玩误事。 「如果阿柏出事,你打算怎麽赔偿?」安哑着嗓子问。 伊莉莎白的脸瞬间就僵y了。 「咳咳,小伙子啊,你别这麽悲观,不一定有事的。」弥虚老人说道,他笑呵呵地安抚着安。 安不吃这一套,只看着伊莉莎白。「你说呢?」 「小子,你不用这麽咄咄b人,就我们了解,那也是你那同伴自己要拿起手表的,不然也不会有事情。」严老哼了声。对他来说伊莉莎白顽劣是自家的事情,要责备也是自家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说话。 说穿了就是护短。 安看穿这点,他也不多说,坐起身从另外一边下床,他不顾伊莉莎白yu言又止的样子,走到了外面,蒋太伊正在办公桌前联系什麽,他站到他身旁等着他有空闲。 讲了很久,蒋太伊终於挂掉电话。 「有阿柏的消息吗?」 蒋太伊摇头。「那家伙挺狡猾的,我猜根本没在外面出现,很可能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了。」 「不可能,他要吃饭,没可能一直躲着,一定会出来。」安说。 「我知道,我已经让眼线安排下去,阿柏也是十几年的在地人,只要有人看到他就会向我们通报。」蒋太伊说。「倒是你,学校缺席很多天,你打工的地方我也帮你请假了,你自己去处理一下,你也差不多该回学校上课了。」 安手指轻抠着桌面。「我想休学了。」 蒋太伊挑眉。 「阿柏救回来也不可能马上活蹦乱跳,他妹要上课,他妈要上班,我可以照顾他。」 看着这彷佛一夕之间长大了的少年,蒋太伊沉默了一下子。「你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