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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在身後轻轻晃动。「安,我和黥都是rEn了,理智成熟的人。」所以他们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即可,他和黥都不是小孩,他们到了为自己理想、人生奋斗的年纪,自然是各自东南飞。所以他根本没料到黥会想不开。 唔,不过说起来是弟弟照看他b较多。 他的随X和懒散让父母头疼,如果不是黥处处替他打点,他大概会被冠上nGdaNG子的称号。 所以他没办法理解,当年那麽要好的他们怎麽会走到这个地步,那个强势又JiNg明能g的弟弟,怎麽会变成这样? 安瞥了皦一眼,明白皦根本没懂他话中的意思。「像我现在就还没办法洒脱地跟你走,因为我会牵挂。」他异常坦率地说着平常绝对不会说的话。「我会想我还不成熟的朋友,会担心我身T不好的上司等等。你当初走的时候,没担心过你弟弟吗?」 皦皱了下眉头。「安,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没用。」 「这和没用无关。」安平淡地说。「陈时雨很坚强,但我还是会担心她的身T;办公室有蒋太伊这个高手,我还是会烦恼刘翰柏会不会因为太笨或太弱吃亏。」他转头看向皦。「因为我在乎他们,所以不会因为他们很强或很聪明就放心。」 皦陷入一阵宁静,最後笑了出来,伸手r0ur0u安的头发。「你和将不同,完全不同。」 安厌烦地打掉那只手。 「牠离开古葬原时可完全没犹豫。」皦轻吐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我和黥都是成熟的人了。」他们本来就该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没有谁和谁是会永远绑在一起的。 「你拿将来b?牠根本不是人。」安直视着皦。「你的弟弟也是人,你怎麽知道他会不会不安,会不会心灰意冷?你只是用自己的标准看黥而已。」 「安,你是因为想到要离开後陵所以情绪不好吗?」 安摇头。「我会妥善安排一切,直到满意才走,因为这才是人会做的事。」 皦终於明白安的意思了。 他皱起眉头,回忆起当年的事。在十六岁时,他因为懒得应付家中那些规矩而四处云游,留下了同年龄的黥。 以前他们总是在一起,自己却抛下一句「我不属於这里」就离开了。 他以为黥可以处理好一切,毕竟黥b他认真,术法天赋也b他高。 或许,其实黥也是会难过失落,觉得自己抛下了他? 皦觉得难以想像,黥b自己成熟太多,待人处事也更有原则,他会因此难过?少了哥哥这个麻烦黥的生活不是应该更轻松吗? 皦觉得安多虑了,可是这念头却不断浮现於脑海,被安开启的想法却怎麽样也无法打断。 他抛下了黥,和将一起四处旅行云游,黥会怎麽看待这件事? 难道当年黥并不只是因为将跟着他才愤怒不甘? 「你知道洒脱的另一个意义是什麽吗?」安忽然。 安看见皦眼中的复杂情绪,确定皦他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皦张了张嘴,听懂了安的讽刺,抹了抹脸。 洒脱的另一个意义,不就是不负责任吗? 那麽多年来,他终於明白了兄弟反目的原因。 可是太迟了,已经无法挽救了。 皦将脸埋进手心。 几天後,安的伤势复原良好,在医生的允许下出院了。 在家休养几天,他觉得自己恢复得不错。 「该动手了吧?」他问皦。 「你确定没问题了?」皦指了指安的肩胛骨和咽喉,那里别里曾被大老虎抓了一下和咬了一口,是伤势最重的地方。 「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