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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看到了。」 阿宾很自动地找椅子坐下,脸上有着多日未刮的胡碴,要不是衣服看起来整洁得T,说他是流浪汉也没人会怀疑。「我去问了,後陵的鬼都说不知道这一群是哪来的,就像蝗虫一样忽然入侵,祂们也没作乱,直接就找上你妹了。」 「为什麽是我妹?」陈时雨一脸纠结。 「她灵感强,而且还是个道术白痴。」阿宾耸肩。「一个不会抵抗的超肥山猪,要不是你家积威太盛,你以为你妹能好好活到现在?」 「唉……」陈时雨大大叹了口气。「这一关过了,我肯定b她学。」 阿宾笑了笑。「这都是看缘分的,缘分不到,你怎麽b她就是不会理你。等她自己开窍,感应到了,就会自动回到这条路。」他看向安。「这个不也是?」 安瞥了他一眼,回头继续工作。 「昨天真的很谢谢你,大半夜的。」陈时雨说,她又叹了声。「那群鬼的来处,还要继续麻烦你。」 阿宾摆摆手。「别这麽客气,都是後陵人,不帮你们家处理好,後陵也不会有好日子。」 後陵有三道屏线,第一条是年穗,那是地理上的;第二道是守序者和狩法者;第三道就是以家族立足於此的陈家、郑家。只是郑家这一代没几个出sE的,年轻一辈又不感兴趣,纷纷出去读书投入社会,便有了渐渐没落的趋势。 後陵这边上得了台面的道士家族也只剩陈家了,而士绅和官向来是离不开的,前者需要後者通融,後者需要前者帮忙,两者配合方能事半功倍,狩法者、守序者和陈家就是这样。 一个外来者怎麽样也b不上当地发展超过一百年的老家族。 狩法者之所以会一直把持在陈家手里,一方面是陈家想谋一个更好的身分,毕竟开g0ng坛的还是不如打领带坐办公室的T面;另一方面是狩法者上层也认为这样省事,不必再多花力气和当地居民打交道。 「就看今晚祂们会不会退,如果不会,我爸可能会找一些有名望的人来解决。能谈就谈,不能谈……也只好狠一点了。」 阿宾知道走这行的人几乎都得和另一个世界打好关系,就算不像他这样称兄道弟,也得双方恭敬。让陈时雨说出用出狠一点的手段,算是有点自毁前程的感觉觉悟了。 鬼是一个族群,人是一个族群,哪怕只是生前Si後的差别,对两边来说都是无法跨越的横G0u。没道理鬼要T谅活人,祂们只知道你们家会乱杀鬼,不好相处,是大坏人。 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阿宾知道自己再说什麽都没用,不如拿力气去查这群鬼的来头。他相信这其中绝对另有隐情,符合活祭条件的人并不少,为何独独挑上陈家小妹? 就算她灵感强,也没强到全世界的鬼都觊觎的地步。何况陈小妹後台很y,挑一只难啃的肥羊,不是自找麻烦吗?鬼再蠢也还会衡量利弊。 这是他觉得蹊跷的地方,他相信陈家的人也察觉了。 站起身,他捏捏肩膀。「我先走了,晚上再去你家。」 「这件事过後,我家一定办桌请客。」 阿宾笑了笑。「酒准备多一点啊。」 「一定的,包管够!」陈时雨豪迈地说。 目送阿宾离开,陈时雨紧抿嘴唇,面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