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的很像老人家耶,没有电视只有一台要坏不坏的收音机,没有沙发只有卡榫都松脱的木头椅子,现在居然还用木炭取暖?我是不是应该惊叹一下起码你家有日光灯?」 安没理她,吃着自己的饭。 「欸,安仔,你为什麽没有上课?」林恩芳继续问。 安咬了口r0U排。 「喂你跟我讲嘛!为什麽?」 安扒了口饭。 「喂!安仔!可恶啊我连想叫你全名都不知道你姓什麽!」 安把对方当透明人,完全不予理会。他不太明白,自己这麽明显的冷漠怎麽都挡不住对方?他不喜欢陌生人,所以对於外来者他总不太友善,但随着时间增加,村内的老面孔越来越少了,他知道自己得接受新来的人,不过真的接触了又觉得不自在。 「哈哈,阿芳你又来找安仔了喔。」头发已经泛灰的阿如大婶站在门口笑着,手上提了一个汤盒。「我煮了J汤,刚好你们一起吃掉。」 「阿如婶!」林恩芳欢快地笑着。 安点点头,站起身,走进b仄的通道,从厨房内拿出了两个碗。 「安仔,你明天有没有空?」 安疑惑地注视着阿如婶。「你阿叔脚痛啦,我要陪他去镇上看医生,你有空来替我看一下阿弟仔。」 安点头。阿姑Si已经九年了,阿弟仔也已经九岁了,从牙牙学语到现在满口脏话,他也从岁到现在十七十八岁了。他自己到底几岁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叫啥,连自己从哪来也不记得。 会被叫安仔安仔也是因为村长替他取的,说希望能平平安安,他没有姓氏没有户口,直到八年前阿姑Si,为了继承她这间房子,他户口才报在阿姑下面,从此姓江。 不过大家还是安仔安仔的叫,很少人记得他姓江,就像大家都喊阿姑,可是很少人知道阿姑有个漂亮的本名,江杏琴。 「阿如婶我明天也要去!」林恩芳说。 阿如婶笑着点头。「好啊好啊,热闹,啊不过我家阿弟很皮喔,你作业要收好,不然会被撕掉,他阿爸帐本差点被他丢水G0u,气得要命。」 阿如婶只有这麽一个儿子,还是高龄生产,很宠很宝贝,这让他脾气有些骄纵,不过本质不坏,虽然满口脏话,不过其实根本Ga0不清楚那是什麽意思,单纯听他阿爸这样讲就跟着学。 阿如婶差点没叫阿叔跪算盘。 「哈哈,我会把作业收好,不会被他拿到的。」 阿如婶点头。「好,那明天都来我家吃午餐。」 「耶!阿如婶做饭最好吃了!」 阿如婶笑呵呵的。「安仔,要记得来喔,不要再被拖走了,跟那些人讲你明天没空,知道吗!」 安仔嗯了声。「好。」 阿如婶拿起伞,和林恩芳又讲了几句後才离开。 「欸安仔,阿如婶说的人是谁啊?」林恩芳睁着晶晶亮的眼睛看着他。 「很多。」 「嗯?」 「搬货的、做水电的、修车的,很多。」 「……」林恩芳满头雾水。「啥?」 「找我帮忙的。」 「你是说那些工人找你帮忙?」 「嗯。」安仔淡淡应了声。「你的便当要冷了,快吃。」他收拾着自己吃乾净的便当盒,推到一边,舀了一碗热汤,吹了几口後慢慢喝了起来。 「安仔你真的很神秘耶。」林恩芳说。 「嗯。」 「你不喜欢说话吗?」 安仔看了眼墙上古董级的圆形时钟。「吃你的饭,我四点要出去,快写你的作业。」 「为什麽!你要去哪!」 1 安仔看了她一眼,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