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人都只是做恶梦，没有出现像meimei一样的症状，我觉得meimei本身应该也有沾惹到其他东西。」

    许太太张了张嘴，脸sE更加苍白。「是吗……那、那现在去医院吗？」

    「如果你方便的话，现在去也可以。」

    「那、那就现在！你住饭店吗？我家有空房间，住我家吧！今天晚上我先生回来，你也可以问他其他的事情。」彷佛机关枪似地快速把话说完，许太太她才惊觉自己失礼了。疲惫地垮下肩膀，她捏了捏眉心。「……不好意思，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没关系。」安看了眼好像随时要崩溃大哭的许太太，思考了几秒钟。「如果许太太觉得没关系，那我就借住几天，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东西藏在这里。」

    彷佛看到一线曙光，或是溺Si前抱住一块浮木，许太太一直点头。「那就太好了，实在很感谢你！」

    说着，她站起身，拿了钥匙和包包。「我本来也是要去看meimei的，刚好一起去，坐我的车，顺便可以接我老公下班。」

    「好。」

    -----

    车上许太太很安静，只是麻木而疲倦地转动方向盘。约半个多小时，他们离开市区，到了郊区的一处疗养院。

    那是一栋白sE建筑，但墙面爬满藤蔓，又因年久而有些斑驳陈旧，看起来有点吓人。

    许太太停好车後，他们下车一起进了疗养院。

    柜台护士看到许太太便笑着对她点头。「许太太又来了。」

    许太太勉强对她笑了笑，领着安搭着电梯到了五楼。

    疗养院里不像真正的医院那样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可是更加安静、沉重，让人彷佛要窒息一般。

    许太太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後停在走廊末端的房间。

    门板上挂着许祈安的名牌。

    深x1口气，许太太扭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安也看向了进去。

    房内，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nV孩坐在床上，神情呆滞地盯着窗外。她消瘦得脸颊凹陷、脖颈上发青的筋脉突出，黑眼圈更是浓得吓人，。

    「祈祈，mama来罗。」许太太轻声说，彷佛怕惊扰了nV儿。

    许祈安的脑袋缓慢地转向房门口，无神的双眼对彷若无物地扫了母亲的存在视若无睹一眼，然而，，她视线目光落到安的身上时便定住了紧紧定着，接着，脸部肌r0U像是cH0U筋般不停抖动，那让她消瘦的的脸更加骇人。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後她尖叫，不是小nV孩恐惧的尖叫声，安无法形容，真要说，就像西洋片中被恶魔附身後的叫声，深沉、森冷。

    许太太惊吓得退了好几步，背抵着墙、双腿发软地cH0U搐着，彷佛也要跟着一起尖叫。

    护士匆忙推着医疗车赶来，上面有着各式针筒和药剂。

    安退开一步让护士进去。他看着nV孩，仔细聆听她的吼叫。

    他不觉得那是愤怒、示威和驱逐的吼声，反而更像是绝望的嘶吼，发自灵魂的求救……他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觉得，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如他想的一样被附身了。

    两、三名护士压住许祈安，替她注S镇定剂。

    很快，没有T力的许祈安陷入昏迷，但喉咙还是不停cH0U动，发出哬哬声。

    许太太瘫软在地，注视着nV儿瘦弱的身影，无声落泪。

    或许是看过太多这样的状况，也或许是要赶去其他病房，护士安静地推着车子匆匆离开。

    安凝视着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