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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来找工作的。」

    nV人哦了声。「我听金花婶说过，你要来应徵打扫的？」

    「嗯。」安回应。

    「进来吧。」nV人回头看了一眼，喝斥出声。「颜驱！把你的玩具收起来！我说了几次了！快一点！我数到三你再不收我就揍你！」

    「不要啦！我才刚拿出来！」

    「你作业写了吗？啊？快一点，你小心我今天晚上让你跪算盘！你阿爸花那麽多钱给你学英文学数学，结果你只会玩积木，积木能让你以後出息吗！快一点！」

    屋子内传来了男孩的呜咽声还有塑胶积木被一个一个摔进箱子的巨大声响。

    「不好意思，这孩子太骄纵了。」

    安没说话。

    等男孩收拾完玩具并拖着他的大金刚上楼，nV人才放他进门。他们坐在客厅内，nV人从冰箱内拿了瓶饮料给他。

    「叫什麽名字？几岁了？」

    「江安净，十八岁。」

    「十八岁？」nV人挑眉。「为什麽来这边？之前住哪里，你不是镇上的人吧，我没看过你。」

    「住瑞慈，山崩了。」

    nV人啊了声，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同情。「家人呢？」

    「都Si了。」

    nV人抓了抓烫成大卷的头发。「这样喔，那我先跟你讲，工作从早上十点开始，做到晚上九点，包吃，我会从公司叫便当回来给你和阿驱，也不用天天打扫，你看哪里脏了就稍微整理一下就好，我和我老公的房间还有书房不用打扫，阿驱你就帮他收拾一下房间，稍微擦一下扫一下就好，厕所希望三天能刷一次，厨房很少在用，不要有灰尘就好，这样的工作内容可以接受吗？」

    「薪水？」

    「哦，薪水一个月一万八，礼拜六日都不用来，你要是要，我老公会帮你保劳健保，就寄在他公司那里，不过实际上你是在我家工作，这样可以吗？」

    安想了想。「好，什麽时候来上班？」薪水b以前的低廉，可是轻松很多很多，他有时间多认识一点字，他还是有念国中国小的，国小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麽，加上乡下地方他没爸没妈也没人管他书念得怎麽样，到了国中为了生计问题有念跟没念一样，白天不是翘课打工就是趴着补眠，这样子学得到东西那才有鬼。

    结果现在就吃到苦头了，连路名都念不出来。

    想找工作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

    「明天吧。」nV人说着。「你叫我方小姐就好，虽然我是颜太太，不过我还是喜欢人家叫我方小姐。」

    安点头。「方小姐。」

    方小姐满意地点头。「我和我老公都很晚回来，早上七点多我们就出门了，那时候也会送小孩去上课，你十点来稍微打扫一下，你可以看看电视，不然自己带书来也可以，等下午小孩回来你帮我顾一下小孩，顺便盯他写作业，不要让他一个人乱跑。」

    「好。」

    「那你明天十点来，我给你一支大门钥匙。」nV人站起身，cH0U出一旁矮柜子的cH0U屉，拿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大门的，其他不给你进去的我们都会锁起来，我难听话说在前面，我家有钱有势，警察都很熟，给你这个工作是觉得你乖乖很听话，如果你有什麽不该有的念头。」她涂着鲜红sE指甲的手指抵在安的面前。「我会让你Si得很难看。」

    安点头。「好。」

    看他平淡没有愤怒、恐惧，哪怕一点点不满的表情都没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