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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很难吗?连这麽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你还奢望以後能有什麽前途?」 伊莉莎白低着头,虽然自知不对,但听这麽严苛的责备还是觉得很委屈。 「都多大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子?惹出祸来只会撒娇道歉?你以为世界是你家的,害Si人说个对不起就可以了?要是那两孩子都醒不过来,你打算怎麽办?让你爸爸拿钱出来赔?你一点长进也没有!亏你爸爸mama这麽栽培你!」老者重重哼了声。 伊莉莎白眼眶红了,可还是不敢说话。 「好了好了,严老头别这麽凶了,都吓哭小姑娘了。」弥虚老人连忙出来打圆场。 「就是你们这些一直宠着她让着她,才把她养成这种不用大脑不分轻重的个X!我就支持她mama,当年把炎锢之瓶打破了,她mama说要让她进重罚之间去悔过一个月,就你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婆拦着,这才养出这种X子,当初要好好罚,她还敢这样!」 弥虚老人也不敢说话了。 三人走出了机场,搭上计程车,前往饭店放置行李,之後又转往了後陵。 一路上伊莉莎白只偷偷抹着眼泪,两位老人都不说话,气氛僵y尴尬。 ※※※ 一翻身闪过了岩柱攻击,安看着面目全非的街景,现在每一块地砖、每一块石头都是他的敌人,看着高高在上的姬扬,他不满地啧了声。 「小伙子,要杀你就像捏Si小蚂蚁一样,你就别挣扎了。」姬扬站在屋顶,看着下面乱窜乱跳的少年。「你先告诉我,你是怎麽进来这里头的?」 安哼了声。「怎麽,你都Si了还想出去?」 姬扬眯起眼,手一握,安脚下的石板倏地直立起来往少年身上砸去。 安手交叉护住脑袋,抓住一个空隙从攻击中滚了出去。「恼羞成怒了?」 「小伙子,我不得不说,你有点胆子。」姬扬手指一动,片片屋瓦像山洪一般奔泄而下。 安不得以只能闪进屋子内躲避这阵无差别攻击,他对着外面大喊。「你问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都Si了,为什麽还不瞑目?」 「我心怀怨恨,怎麽能瞑目!」 「你是猫还是狗?」安满怀恶意地问。「猫跟狗脑袋不够好,不知道放下,你是人,难道还不知道执着是孽障,让你永远都不能解脱?还是你觉得在这边跟那个长孙什麽的玩捉迷藏很有意思?」他不怕Si的言论惹来的姬扬更激烈的攻击。 安躲得很狼狈,房子的屋顶都被砸破了,他再次狼狈地东躲西藏。 姬扬越愤怒对他越有利,如果姬扬完全无动於衷,那他还真要担心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仇恨深到自我毁灭都要把敌人拖下水,但姬扬还知道愤怒、还会不甘心,这代表他的仇恨并没有那麽坚持。 或许一开始是,但这样纠缠数百年,天大的仇恨也该消了吧,尤其是一直被关在这种鬼地方,不能修炼,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这虽然是姬扬的场子,可是他自己也得遵守这边的规则,不然照样灰飞魂灭。 他大概也想脱离这种窘境,只是不甘心。 「我听澜菊说,你是个修道人,你修道,可是你不信天理报应吗?」安又问。 姬扬忽然停下动作,他眯起眼,哼笑了声。「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说服我?」 安从破房子内走出来,身上诸多擦伤,衣服破损了,头发也沾满了粉尘。「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报应,你不相信,所以你把长孙惟一困在这边,你想自己给他罪报,可是你不是天,你只是在行私刑,所以你沦落到这个境地。」 姬扬哼笑了声。「你懂什麽,区区小子,焉敢言天?」 拍开身上的灰尘,安耸耸肩膀。「那你现在到底在g嘛?」 姬扬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