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章 霸凌
哪想姬离楼见了那乌漆嘛黑的铁马上,一根丑陋的铁棒,当即变了脸色,不管不顾的就和燕焚情大打出手。 也是燕焚情惯的他,要是在以前,逼着他坐下去,他也得乖乖坐,可如今他倒是越发放肆,怒斥着燕焚情是个老变态,将那匹铁马用链刃给劈成了两半不说,还将那根铁链直接扯断,屋子里其他东西也跟着遭了殃。 燕焚情不出手,他还气势汹汹地直逼人而去。 这才有后面的场面。 若真要算起来,还是柳沧澜引发的这一场闹剧。 可惜他脸色看起来阴沉,话语里也带着刺。 燕焚情念想着他这些日子cao劳府中事务,忙前忙后,也实属不易,就没有多计较。 实际上柳沧澜的不快还是来自于昨天,姬离楼在凌霜默面前胡言乱语后,凌霜默回去就跟一具空壳一样,一动不动的握着那颗珠子坐在床边。 明显是睹物思人。 偏偏姬离楼还说了些引人心绪混乱的话。 凌霜默哪里还能坐得住,恢复身体和内力的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力,要从这里逃脱也不是毫无可能。 柳沧澜提前结束晚宴,回来时就见到他怔怔的望着珠子出神。 心底的不快借由酒精的发酵,一瞬间就升腾了起来。 嗅到危险气息的凌霜默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立刻就要收起珠子,却被他几步上前,攥住了手腕,力道之大,逼着他松开手指,露出那小巧圆润的珠子。 “这么个破珠子,你倒是宝贝得很。” 柳沧澜冷冷笑着,不禁想到最开始对方会踏入他的陷阱,任由他予索予求,也是因为这颗珠子。 凌霜默手指蜷缩着,极力想要挣脱桎梏,却只觉得腕骨一阵疼痛,快要被捏碎。 长期被囚于这个男人身边,他多少也摸清了对方的脾性。 时而温柔,时而残忍。 反复无常,难以捉摸。 即使如履薄冰,也会被迁怒。 他手中的珠子再次引得男人不快,他却无法丢弃。 哪怕要招致无妄之灾,他也只得咬牙承受。 果然,男人一手揽过了他的腰,将他扣在怀中,他比来时瘦了很多。 大抵是被索要多了,身体吃不消,又或是郁郁寡欢,自然而然就消瘦了下来。 囚于笼中的鸟儿,大多会在沉闷之中,选择自行了断。 当初那个人能从笼子中离开,到底有没有他的心软,只有他自己知道。 又或是明白看着对方逐渐虚弱下去,他终会心软,还不如一刀杀了对方来的痛快。 对他也是种解脱。 如今对方在等待着他,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 这不就是他苟且偷生活下来的意义吗? 这具被百般蹂躏的身躯,千疮百孔的灵魂,像是再支撑不下去了。 只渴望着能够停歇。 柳沧澜看着他麻木的眼神,苍白无血色的唇瓣紧抿着,不愿作声,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磨难早就做好了准备。 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越是反抗,越是痛苦。 柳沧澜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腕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力道,他怎么都不愿松开手,让那颗珠子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