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焚烧热Y:爹爹,可以吗
…” “我会心疼。” 挣扎的雪白皓腕顿住了。 “什么……”龙雪玉呆住,口吻喃喃。 “我说,爹爹别再做这些事,我会心疼。”即使知道说了对方也不会听,但龙炎还是想说,他深邃的紫金眸深深望了一眼龙雪玉,俯首低下轻吻他的手心。 他很小心,不敢吻上xuerou斑驳的伤口,只敢吻四周完好的皮rou,吻手腕上那颗雀跃不已跳动着的珠珠,轻吻了无数次,半垂着鸦睫,用吻来怜惜生父手腕的英俊模样,看得龙雪玉心跳加速,脑海混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炎儿……” “答应我。”龙炎吻过左手,又将那天为他挡下雷劫的右手牵过,细细地亲吻没受伤的掌心以及每一根手指,吻似鹅羽,轻盈又撩人,每次点落在指腹时,龙雪玉掌心都有电流窜过,就好像雷电依然残留他体内,在调皮的流窜。 龙炎亲吻完这双他爱护至极的手,将脸贴上龙雪玉安然无恙的右手掌心,纯真的紫金双眸像幼崽那样,纯情无欲又真挚的望着龙雪玉:“别再为我受伤。” 龙雪玉苍白绝色的容颜露出一个不亚于冰山雪融,万物回春的浅笑,他轻轻歪头,捧着儿子左脸的右手指尖轻轻动了两下,摩挲着少年坚毅却仍稚气未退的面庞,轻声道:“你知道的,你才是爹爹命。” 这是不答应了。 龙炎垂下眼帘,双眸泛着热意,几欲落泪。 爹爹什么都可以答应他,唯独这个不答应,始终不答应。 是啊,他是爹爹的命,是爹爹的催命符,夺了爹爹的一切,也夺了爹爹命。 而现在—— 龙炎抬起脸,在龙雪玉错愕的眼神中扑上去,少年的吻带着汹涌的泪水和惭愧的爱意,呜咽的哭道:“现在我就把命还给你!” “炎儿……”龙雪玉惊慌,以为儿子要做傻事,但转接着就轮到了他傻眼。 由织羽司收集天蚕雪丝,耗费十年才能织一年的青玉衫被剥落,扔到一旁的空地上,紧接着又是一件黑色劲装,一团黑色底衫……衣物一件一件褪去,龙雪玉的脸色从苍白变得粉红,眼神羞得不知道往哪看,他搞不懂儿子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脱了两人全部的衣物,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摆出双腿大开,容纳他在腿间的姿势。 龙雪玉头一次生了退意,想躲,想逃,但儿子却捧着他的下颌令他正脸,接着将汹涌的吻落到他唇上。 小狗发出呜哼的黏腻叫声:“爹爹,好甜……好香……” 唇齿间偶尔溢露出的几句短词令龙雪玉听得是耳目赤红,他无助地攀着少年坚硬的肩膀,左手小心翼翼地用手腕搭在上面——几乎是半搂着对方,明明是被入侵,却好似在主动包容对方一样。 “爹爹真的好香……” 火灵株的热意已经钻入了心府,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刻起,心府内的金丹都会被火灵株锻造,从心脏流出的每一股血夜都会带有热力,第一次结合火灵株时带来的热力效应终于熏染了龙炎的大脑,令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带着热欲。 他像被饿了十天的旅人,疯狂在龙雪玉口中抢夺着美味的腺液,修行了数百年的纹路粗糙掌心抚摸过娇嫩玉白的半神之躯,在嫩如豆腐般的身躯上肆意游动,抚摸着颤抖连连的胸膛,轻捏着粉红的脆果,捻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