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床事的大狐狸,P股夹着臭D嫌弃,认为那是臭便便(剑、剑)
触感,根本就是火上浇油的举动,xiaoxue越咬,男人的jiba就越大。 肛门又被撑开了一点,肚子都被牛鞭子塞满了,张月清呜呜撒娇:“嗯唔、臭男人的便便怎么又大了、不许再大了、不许再往我肚子里塞臭便便了、” 屁股从里到位都是大jiba,肚子里撞得是guitou,肠道里夹着是柱身,肛门还含着粗粗的东西,张月清肚子都要涨坏了,他骑骑坐坐半个时辰,实在是没了力气,用尽浑身解数,肚子里的坏东西也不射东西出来,腿都跪麻了! 只能怒瞪身下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你、快点射进来、yin蛊弄得我呜~全身都痒痒的,要你的东西解痒、要解痒液、解痒液~” “解痒液?”萧言咬着牙,无奈地看着眼前玩了半天,结果自己先玩累的大狐狸,内心恨不得将这只勾人贪玩还懒惰的狐狸拎起来打一顿屁股:“祖宗,你慢慢悠悠磨了半天,吊得我半上不下的,我要怎么把解痒液给你?” “解痒液在大jiba里里面,你自己弄出来吧。” 萧言躺平了,他彻底摆烂了,搞不了大狐狸,不如大狐狸用屁股搞他,他看得很开,虽然时间长了点,起码有屁股搞也是很爽的。 “你、”张月清结舌,眼看萧言真就要躺下去不管他了,立马就急了,水雾氤氲的杏眼迅速凝集出几滴泪来。 他玩得开心,是因为萧言方才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逗萧言,也是满足于萧言眼里都是他的反应,男人因他的一举一动而满足而欲求不满,那头狼似的眼神盯着他时,从脊椎流窜到尾椎骨的遍体酥麻令他更是无法自拔。 他、他怎么就能不看了呢! “你不许睡!我、我弄不出来、”张月清揪着人的领子又将人拎了回来,面对面,眼眶湿红的命令——实际上是撒娇:“你、你教我弄出来,我累了。” “累了?”萧言哭笑不得。 “嗯、”张月清耳尖烫红,他又不是练重剑的,体力不如萧言,况且方才他都动了半个时辰了!而且还是在中了yin蛊的情况下,没力气很正常。 他老老实实说:“腿麻了,腰没力气了~” “那怎么办?”萧言挑眉,看着一副我不管,反正你要满足我神色的大狐狸,语气戏谑地说:“要弄出解痒液,这么慢悠悠的节奏可不行的,要将我的臭便便狠狠插进你的小屁眼里,将小屁股插得滋滋冒水,小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把小屁眼插烂插红,小屁股肿得坐不了床才能出解痒液的。” “什么臭便便、你在说什么。”张月清偏过脸,手不自在地拽住萧言腰间的衣料,明明是他先这么喊对方性器的,等到萧言这么说了,他又受不了。 “嗯?不是吗?”萧言忽然退了些,猛得向上顶了顶胯,塞满在肠道里的牛鞭不受控制地滑出,又猛地插进,原本就末入肠道的roubang这次伴随着冲击的力道,一下直接猛得凿到底端微凸的栗子区,撞出无数灭顶的快感。 他还要说:“又粗、又硬、颜色还这么深,难不成仙人以前成仙之前,便便不是这样的?” “啊啊啊哈~~~” 张月清的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了,他腰软得一下摔进萧言怀里,眼眸水雾弥漫,小口微张,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男人说自己的节奏慢悠悠,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性爱…… 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样级别的力道不是他现在能够完成的,他硬赖着:“呜、不管、屁股吃不动臭便便了,你快点、快给解痒液我~” “吃不动了呀……” 萧言眼眸一暗,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垂眸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狐狸,语气幽深:“那可要接好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