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舒服。

    前者把你变成一件东西，后者把你变成一个人。

    庄园二楼的客房有一张四柱床。

    路易斯关上门，上了锁。

    锁舌卡进锁孔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深潭。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

    这是真话，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圣庭图书馆里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书，她是在最深的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的。

    那些书里有cHa图，有文字，有她当时看不太懂的描述。但知道和T验之间，隔着一整个大陆的距离。

    就像可以在书里读到大海的颜sE，但没有站在海边，就不知道海水浸过脚踝的时候，那种凉意不是从皮肤进去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我也紧张，”路易斯说，“但我——我想让你舒服。”

    他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捧着她们的脸。

    他的手指是凉的，微微发抖。

    科迪莉亚想起自己在浅水湾第一次潜水，水是凉的，身T在发抖，但还是潜下去了，因为相信下面有珍珠。

    她不知道路易斯的手里有没有珍珠。

    但她选择潜下去了。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路易斯的手指不太灵巧，有一颗扣子卡住了，他花了b正常更长的时间。

    他没有着急。

    他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像一个在做手工课作业的学生。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头顶，金sE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sE，像秋天的麦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她的身T。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T不好看。

    渔村的孩子没有这种羞耻。

    海浪冲走衣服的时候，没有人会尖叫，只是跑回去捡起来，抖掉沙子，重新穿上。

    她不让人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T是什么。

    一个绸缎nV人的nV儿，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yAn，在所有人都是深褐sE的渔村里，她的身T是一个问号。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

    白sE的蕾丝x衣，同sE的底K。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hsE的光。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x1。

    “好美，”他说，声音是哑的，“b我想象的还美。”

    科迪莉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T。

    白的。

    像刚挤出的牛r。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美”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种渔村人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只有像看见海水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地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x衣的边缘。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