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
穿着一件深炭sE的三件套西装,剪裁考究,面料在光下泛着微微的丝光。 外套的扣子没有扣,露出里面的马甲和马甲上银sE的表链。衬衫的领口敞开着,没有系领巾。 他的黑发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 三十四岁,但看起来就像二十几岁。皮肤紧致,没有皱纹。 下颌线和眉骨之间那道天生的Y影让他的脸在任何光线下都显得轮廓分明。 他走近时,科迪莉亚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皮革和烟草的气息。 “科迪莉亚小姐,”他说,“你来得真早。” “准时是对邀请者的尊重。” “准时是一种美德,”威廉说,绿sE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它能让人安心。对方知道你会在,就不需要猜。” 科迪莉亚迎上了他的目光。“兰凯斯特先生把准时说得这么郑重,”她说,“也许是因为他自己经常不准时?” 威廉的嘴角向一侧扯了一下,露出上排牙齿。他的肩膀微微下沉,下巴抬起,整个人的姿态从慵懒变成了警觉。 像一只豹子忽然闻到了感兴趣的气味。 “也许,”他说。 路易斯站在旁边,看看父亲,又看看科迪莉亚。他的表情是困惑的,他听出了父亲和科迪莉亚之间的对话有些不同寻常,但他不确定不同寻常在哪里。 “你们在说什么?”他问。 “在说美德,”科迪莉亚说,微笑着转向路易斯,“你父亲是一位学识渊博的人。” 路易斯挠了挠头,笑了,“那当然,他在少年时候就把庄园的书都看完了。” 威廉看了科迪莉亚一眼,眼珠转了半圈,然后移开。 蒸汽飞艇从翡翠城北塔缓缓升起。 科迪莉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翡翠城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 圣庭的穹顶变成了一颗绿sE的宝石,修nV院的回字形建筑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方块,她住的那间朝南的房间变成了墙上的一小点。 路易斯坐在她身边,手指悄悄伸过来,g住了她的小指。 他的手指是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生命力,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每一条枝g都在往外冒新芽。 “你看,”他指着窗外,“那是兰凯斯特庄园。” 科迪莉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在翡翠城的西北方向,一片深绿sE的树冠之间,露出了一角灰sE的屋顶和一座钟楼的尖顶。 “我们会在那里住一晚,”路易斯说,“然后明天再去大都会。” “大都会呢?”科迪莉亚问,“从翡翠城坐飞艇要多久?” “三个小时,”威廉的声音从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