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余烬
遇到宵小之辈妄想盗香,他们皆能一一挡下,而遇到有点法术的道人,同样也会一些法术的爷爷也能出手应对,然而这次,爷爷完全并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连过个两招都力有未逮,那群黑袍怪人强大的令人绝望。很快的,整村的村民全都被那群黑袍怪人活捉。 起初,村民以为他们只是厉害一点的山贼,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凭藉村中的香坊和幽谷的资源,依旧能东山再起,但很快,村民发现事态并不对劲。那群黑袍人焚起一种异香,把几百号人一同迷昏。待他们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巨大的石制祭坛。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是季焚愿也不敢细想的,那场屠尽长烟村的人间炼狱。黑袍人不知施了甚麽秘法,一缕轻烟穿过全村村民,便将众人依血脉高下分列,下等血脉在前,上等血脉在後,接着便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他们把村民们全数双手反绑,钉在木桩之上,长刃自x骨中间刺入,使其流血致Si。转瞬间血流成河,哭号与嘶叫声连绵不绝,许有人当场吓破胆,双膝发软,尚未受刑便昏厥过去。 之後的惨况,季焚记不清了,亦或者,不愿记起,他只知道,一张张熟悉的Si在他面前。平日负责跑腿的王小二,香坊的大厨苏婶,还有那个讨人厌的酒鬼李老头…….还有好多熟面孔,全部成了乾屍。 而随着轮到他的亲人一个一个被带上去祭坛时,那双赤sE瞳孔中的泪水早已流乾,恶心的画面一次次在眼前上演,频繁的呕吐让他的肠胃早已翻搅殆尽,到了最後,身边再无跳动的心脏,只剩空荡荡的广场还有眼前以及眼前这座以血堆砌的坟场。 当轮到他被带上去时,他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他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活下来的,只记得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後,他从高处猛然坠落,落地之时,包裹在他身上的血蜡被撞伞开来,彷佛长烟村最後一缕余晖,替他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击。 念及至此,季焚低头苦笑几声,笑声不止,逐渐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颤抖变成放肆的狂笑,最终变成带着哭腔的癫狂。笑声回荡在焦红的残垣断壁之间,与这嘇人的冥火交织结合,实在令人不寒而栗,过了一阵,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赤红的眼眸收敛了疯意,取而代之的是刀刃般的锐利,脑海中发散的思绪收敛成一个念头,活下去,然後报仇。 他疲软的双腿涌现一GU力气,尽管膝盖依旧疼痛,臂膀仍感麻痹,将整副支离破碎的身躯撑了起来。他环顾四周,火海仍在燃烧,但在最西侧的边角,火势相对较弱,他看准该处,迈步朝该处前进。 破损的地面,满是烫脚的焦灰与碎裂的石块,他小心翼翼地挑选能落脚之处,有些地方还埋着焦黑的骨骸,踏上去时甚至会发出轻脆声响,像是某种不种感觉,被此等邪术祭祀的火焰燃烧,必是一场灼心之刑。 走到半途,视线撇过斜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