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喝醉后被死对头绑在床上,看着他抠开小批
想到这里,温烁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他还忽然发现,自己头疼的原因,是不知道待会儿怎么面对袁清凌,是觉得袁清凌说不定有什么阴招等着自己,而不是觉得,抱着一个男人,还是光屁股的男人睡了一夜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还觉得,失去了那么个凉丝丝可以降温的东西,有点儿可惜。 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其中的原因,就听到了袁清凌的声音,“装睡,有意思吗?” 声音是从床尾的方向传来的,里面带着阴沉。 温烁然的心跳顿时如擂鼓一般激烈,恨不得能直接昏过去算了。 但他深呼吸一下后,还是准备起身,面对这一切。 有一说一,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做得过了,所以他打算接下来无论袁清凌怎么挖苦他、嘲讽他,哪怕打他骂他,他都认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他睁开眼睛准备起来,面对人间疾苦的时候,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他被绑住了。 袁清凌应该是撕了个床单,把他的双腿双手,分别被绑在了身下这张床的四个床柱上,所以他现在呈现“太”字型地躺在床上,还是赤裸着的。 温烁然不知道袁清凌是什么时候做的,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今天的晨勃,被刚刚想到的事情,给吓回去了,不然就他妈的更尴尬了。 然后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结实,挣脱不开,才朝着袁清凌看过去。 袁清凌的睡衣,昨晚的时候被他撕掉了,因此现在对方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睡袍。 那睡袍只有腰间一根带子做固定,还有些松松垮垮的,因此就算袁清凌系的结实,也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片凹凸精致的锁骨来,在窗外的阳光下照射下,在反射着光芒,看起来仿佛背着羽翼的天使。 但他那一双眼睛,不仅眼眶泛红,里面还带着些红血丝,又更像是恶魔。 温烁然因为自己这忽然文艺的想法,恶寒了一下,连忙将之扫出脑袋后,他抖了抖手上的绳子问袁清凌,“这是干什么?” 他想说你把我解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我尽量补偿你。 可不等他说出后面的话,就见袁清凌唇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还能干吗呢?” 2 他说着,视线从上到下,仿佛一把小刷子一般,扫过温烁然的身体,那其中带着毫不掩饰地欲望。 他觉得自己终于被温烁然彻底逼疯了。 昨夜的时候,对方不停地亲吻他、抚摸他,即使睡觉也不老实,一双手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就算睡着了,也能下意识地找到关键的地方,去揉上两把。 确实是这样。 而且一直到早晨,温烁然才算是安静下来。 但那时候他已经受不了了。 他忍了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感觉自己饥渴的骨焦rou烂,这个人却在最后一夜的时候,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他不可能放过温烁然了。 当然,他没有要拥有对方一辈子。 2 他不会有那样的奢求。 可今天,温烁然就得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所以他见温烁然听了自己的话后,有一丝愣怔后,十分好心地给对方解释,“那我说得直白一点,我要干你。” 温烁然闻言还没当真,“你开什么玩笑?”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袁清凌已经爬上了床,坐在他的双腿间,表情认真又执拗,“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