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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查,都只有马匹发狂这么一个答案。 当年除了她爹娘之外,一道坠崖身亡的,就只有有车夫,与她娘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丫鬟是自幼便跟着她娘的,无父无母从人牙子手中买的。 也就是说,唯一有牵扯的,就只有谢志峰、谢志康,以及钱婶这一家子了。 谢志康和谢志峰显然不是杀害爹娘的真正凶手,毕竟他们的荣华富贵都是爹娘给的,而且整个侯府其实就靠爹一个人撑着,但凡他们不是蠢到家,就该知道,爹活着比死了好。 更何况,他们也没那个能耐。 如果真有人知道什么内情,那肯定是钱婶。 所以,谢婉回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车夫的家人,并让如诗找人盯着。 一年多过去了,总算有了反应。 没过多久,如诗便回来了,她低声禀道:“田二狗说,钱婶一家子正在收拾行李,他打听了下,说是自从钱叔去世之后,他娘就得了癔症,经过一家人商量之后,决定离开京城这个伤心的地方。” 听得这话,谢婉顿时皱了眉:“一家子离开京城?" 如诗点了点头:“小姐,他们是不是想跑?!" “那怎么成?”如画顿时着急起来:“她若是走了,想要知道真相就更难了。” 如今谢婉手中的线索,就只有钱婶,若是钱婶走了,那她手中的线索就全断了。 她沉思了片刻,冷声开口道:“如诗,你直接去钱婶家,表明身份,问问她具体要去何处,投奔什么人,什么时候走,又是怎么走。" “是!" 如诗领命之后,又迟疑着问道:“可这么一来,她不就知道,咱们一直派人盯着她么?" "就怕她不知道!“谢婉冷哼一声:“她既然要 跑,就代表着守株待兔这招是行不通了,那咱们就摆到明面上来,好让她知道,当年的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过去的!" “是!" 如诗立刻领命而去。 谢婉又对如画道:“你换身寻常的衣衫,去钱婶家附近打听打听,她家都有哪些远房亲戚,都是在何处的。带些碎银和铜钱去,务必要打听清楚。” 如画领命:“是!" 如诗和如画一走,屋中顿时就安静下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谢婉坐在屋内,看着屋外的夜色,拧眉不语。 谢志康和谢志峰不是杀害爹娘的真正凶手,车夫显然也没那个能耐。 能够对堂堂永誉侯下杀手的,必定是当朝权贵。 谢婉心里很清楚,能布下那样缜密计划的人,必然不简单,从钱婶那儿,其实根本不可能追查到背后主使之人。 她想要的,也只是一个突破口而已。 顺藤摸瓜、抽丝剥茧,她就不信,找不出那个真正的凶手! 钱婶的家离得并不远,一个多时辰之后,如诗和如画便前后脚回来了。 如诗回禀道:“小姐,钱婶说他们去投奔聊城的亲戚,明儿个早上城门一开,就在城南坐马车离开,车夫已经联系好了。" 如画道:“奴婢打听过了,钱婶确实有个嫁去聊城的meimei,平日里也有书信往来。逢年过节,那meimei还会让人捎带些礼物过来。" 如诗接着道:“钱婶婆婆也确实有癔症,奴婢亲眼瞧见了。” 如画也道:“奴婢也打听过,钱婶婆婆的癔症,是在儿子死了之后有的,也寻大夫看过,说是打击太大,过于思念儿子造成的,左右邻居皆能作证。" 谢婉闻言皱了眉,没有说话。 如诗拧眉道:“这么说来,钱婶举家搬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如画看着谢婉:“这也太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