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朱先生(下)
出一声长叹。 他想寄东西,无奈东西不见了,霍明海想着想着,灵光一闪,问道:“是个酒盏吗?” 陈老头摇头:“区区酒盏,何足挂齿?” “噢……”霍明海也学着他们埋头沉思,视线落到碎了一地的泥罐上,视线往上,目光定格在墙面上的划痕,霍明海脑子一炸,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许多年来,它一直守在这儿。”陈老头喃喃开口了,“就算有人打通了口子,也没见它出去过。” 杜佳骏疑惑:“口子?” 霍明海哆哆嗦嗦地举手:“盗墓的洞?” 陈老头嗯了一声,解释道:“只要有人进来,它就会把他们赶跑,赶不跑的就吃掉,然后堵上口子。” 霍明海:“……” 杜佳骏:“很忠心呢,一直守着墓。” “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呢?”陈老头愁眉苦脸。 “难道饿了,去找吃的?”楚g将猜测。 陈老头摇头:“它不吃东西也能活。” 几个男人又不说话了,光发呆也没用,杜佳骏站起来:“只好出去找找了。” 工地那么大,说得容易,但上哪找? “没时间了,走!”陈老头率先钻出破洞,踏着管道几个起落,轻轻松松地落在地面上,霍明海忍不住跃跃yu试,趴在墙边探头一看,顿时头晕目眩,管道是贴着墙面延伸,距离地底起码三四层楼高,梯子呢?有,在管道的尽头,霍明海趴在大管子上,闭着眼一个劲往尽头爬,还没爬几步,被人一把拎起。 跳楼专家楚g将带着霍明海一跃而下,落地后,放下软成一团的霍明海,跳楼专家嗤之以鼻:“出息!十几层的咱们都跳过,还差这点高度?” 杜佳骏扛起霍明海,跟着陈老头往工地深处走,陈老头盯着周围的管道,盼着能发现它的踪迹,可一路寻去,除了飘荡的丝线,根本一无所获。 杜佳骏忽然问:“它出去,会不会在找什么东西?” “啊?”陈老头一愣,反问,“找什么东西?” “贵重的东西啊。” 陈老头摊手:“整个墓室除了陪葬的酒,还有什么值钱的?” “酒盏?”霍明海幽幽飘出一句。 “酒盏虽然是我……咳,墓主的常用之物,但并不值几个钱,还不如一缸酒来得贵重。”陈老头语气轻松,但接下来杜佳骏说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sE都凝重起来。 “对你来说不重要,那它呢?”杜佳骏看向陈老头,“它守了那么多年,墓里的所有东西对于它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吧?” 何六斤郁闷地走出办公室。 他作为现场唯一没进医院的目击者,办公室的头儿希望他能出面讲解,并陪同领导一起进墓室视察。 办公室头儿还强调会来一批武警官兵,全副武装真枪实弹,安全不是问题,但何六斤打心眼不想进去。 宿舍里藏着一件酒盏,虽然不值钱,但千把块钱也是钱啊,他成了重点关注人物,那么多眼睛盯着,被发现了可不好。 “得尽快脱手才行。”何六斤这样想着,打开宿舍门。 房间里昏暗一片,有丝线粘在脸上,何六斤抹了把脸,按亮电灯。 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不住地晃动,眼看要把桌子上的酒盏扫下地,何六斤赶紧把窗户关紧了。 酒盏本来不值钱,万一摔了,卖废铁估计也没人收啊。 何六斤把玩着酒盏,心想要不要再多联系几个道上的人帮忙抬抬价,这时候,又有几缕丝线飘来,何六斤烦躁地扯了一把,房间里闷热难当,何六斤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