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谈心

烂的牛腩——总之一口素的都没有。

    不上课的时候，许焰就在店里给李璨做饭。吃完饭就上楼，在房间里看书、做题。偶尔累了，他会下楼，和李璨打几局台球放松。

    球桌上的许焰又不一样。

    平日里那个温和克制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凌厉的、剑走偏锋的对手。他出杆果断，角度刁钻，每一球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JiNg确X，不留余地，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这种反差常常x1引一大波nV顾客——有大学生，有刚工作的年轻nV孩，甚至还有附近高中的学生。她们装作来打球，实则目光总黏在他身上：看他俯身时衬衫下紧绷的背肌，看他瞄准时专注的侧脸，看他进球后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璨看在眼里，从不说什么。只是在他打完球回到吧台时，递给他一瓶酸N，然后继续低头算账。

    这天晚上，店里打烊后，李璨累得直接趴在了沙发上。黑sE长裙随着姿势紧贴在身上，g勒出腰T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许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jiejie，累了吗？”

    “嗯。”她声音闷在抱枕里。

    “我帮你按按。”

    他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丰腴饱满的身T，还有肌肤温热的触感。

    李璨浑身一僵，只是一会儿，便慢慢放松下来。

    许焰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下，力道不轻不重，指腹JiNg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紧绷的肌r0U节点。

    “啊焰。”她轻声唤。

    “jiejie。”他应着，手滑到她的腰际。

    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李璨的呼x1微微乱了，但她没有阻止。许焰的手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按在她T0NgbU的上缘——那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下一点，就是不该触碰的禁区。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圈，按压。

    李璨咬住了下唇。

    “有想过高考以后的生活吗？”她突然问，声音有些发颤。

    许焰的手顿了顿。

    “想过的。”

    “跟jiejie说说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谈及未来。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许焰的手没有停，继续在她腰T之间按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凿进空气里：

    “离开这。带着jiejie一起，离开这。”

    李璨沉默了几秒。

    “确实得离开这破地方，”她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不过我一个职高都没念完的，离了这又能去哪儿呢？”

    许焰的手突然用力，按在她腰窝最深处。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李璨忍不住闷哼一声，身T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有我在。”

    三个字，沉甸甸的，像某种誓言。

    李璨睁开眼，撑起身T，转过身正眼看他。

    “啊焰，”她看着他的眼睛，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知道，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