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囚(马眼C蜡烛,滴蜡,)
听到楚凭江的话,他终于惊醒般,努力地抬起酸软无力的腰肢,从她身上起来,“对……对不起……俺……俺去打水帮你洗澡……” 分明站都站不稳,还要踉跄着穿上衣服去给楚凭江烧水。 等楚凭江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去时却见陈禾已经半躺在床上,睡熟了。 她兀自冷笑了一声。 陈禾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脚上被锁上了一条沉重的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在床脚。 他惊恐地晃动着那锁链,想把它弄下来,但是根本不可能。 正好楚凭江这时走了进去,陈禾恐惧地问到,“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把俺锁起来……” 楚凭江只是冷笑,阴冷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你老是想跑,我很是不放心啊。” “若是你哪天真的跑了,可怎么办呢?”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锁起来的好,你说对吧?” 陈禾被她目光中诡异的痴迷和沉重的占有欲吓到,扯住了她的衣袖,“你……你不要锁俺,俺不会跑的……求你了……俺还要上山打猎、做饭……唔!” 话还没说完,楚凭江已经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抬起手哀哀地捂住脸,目光里却有些麻木,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挨的第几个巴掌。 楚凭江抬起他的脸,看着他脸颊上的青紫红肿,“以后这些事呀,你都不必干了,我会干的。” “你呢,只要乖乖待在房里,乖乖挨cao就行。” “要是你不愿意……”楚凭江顿了一下,抚摸上他的手臂,捏了捏他结实的肌rou,“那我就只能砍断你的手脚,挖去你的眼睛,把你做成人彘。那时候,你除了挨cao,就只有挨cao了。” 陈禾听得毛骨悚然,他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俺不会跑……俺……俺愿意的……”他噙着泪,只能答应她无理的要求。 他实在是怕了。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被囚禁的生活,一日三餐她都会送到房中,除此之外能做的就只有被cao、被cao、还是被cao。 她的性欲强的可怕,几乎早中晚都要来一发。男人的身体被她调教的敏感成熟,原本的粉嫩xiaoxue已经在短短几天内被cao成了xuerou外翻的熟xue,泛着yin靡的艳红。一cao就能喷水,不cao也会流水,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干性高潮,至于他的鸡吧——永远插着东西,先前插的是一根玉簪,现在扩张得更宽了,变成了一根玉势。 他不被允许自主排尿和射精,只有在她草爽了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给他解开束缚,而他常常被她踩一踩膀胱就精尿一起流出,尿口也闭不上了,永远敞着一个大洞,可以清晰地看到糜红的内壁。大鸡吧变成了一团烂rou,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楚凭江亵玩,无论是尿口、还是guitou,或者是那两颗大卵蛋。 大奶子也饱受折磨,两颗艳紫的rutou像葡萄一样,深色的乳rou上布满了青红的瘀痕,rutou上甚至还穿了两个金环,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迸溅出鲜美的奶水来。 他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她的性奴了。 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会逃,不过他都逃不出那个屋子,就因为脚上的铁镣跌倒在地。 而后果就是被她又打又cao,她用藤条抽他,把奶子抽得血rou模糊,又去抽他的烂xue,他一边哭一边躲,最后失禁射精,躺在一片污渍中,被她用尿水洗脸。 “sao货,我们今天来玩个好玩的吧。” 陈禾听了她的话,只是沉默地低垂着头,等待着她的后文。 “今晚我想看看书,但是呢我又不想举蜡烛,你说怎么办呢?”她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把问题抛给陈禾。 “俺给你举。”陈禾几乎是立刻给出了答案,他的嗓子由于每天的深喉中出受到了损伤,有种艰涩的沙哑。 楚凭江却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