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你说我不懂爱,那你教教我好不好/眼泪
是他特地从夜巢弄来的秘方呢。” 什么.....温明书缓缓睁大双眼,不可置信“你骗我。” “那你就当我骗你好了。”阎?静静地看着他,一贯暴躁从动的他此时的冷静却格外的吓人。 他用力松开钳制男人下巴的手,起身不再看温明书一眼地走出看酒店房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 温明书怔怔低头,发现自己紧攥着床单的手指之间夹杂着一瓣玫瑰,抠破的花瓣把床单都染上了粉色,温明书不由地想阎?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布置下这些的。 他想走,温明书不想在这样充斥浪漫氛围的地方待着。 可是身上身无分文,没有手机连自己具体在哪也不知道,只能默默地把玫瑰全部抖落在地上,裹紧被子,好像很冷一般缩在床边。 真的是阎栩做的吗? 温明书忍不住回忆和阎栩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他是对他最温柔的,从来不会逼迫他什么,在性方面也一直是不热衷的态度。 阎栩甚至,偷偷吻过他…… 他不明白,这样的人会是这一切黑暗的开端吗?阎栩他图什么?似乎没有理由能够驱使他这样做。这或许是阎?的抹黑?温明书想不明白。 他闭上双眼,试图用睡眠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烦人的事情,可是却始终睡不着,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在后半夜,天都蒙蒙亮的时候,门再度打开了。 阎?带着浑身的酒气,在他身前站了很久,最后他终于远去,浴室方向传来巨大的呕吐声。 吐死得了。 温明书忍不住想,可是当浴室那边的声音停止,陷入长久的安静后,温明书还是忍不住起身去看。 阎?就这样趴在马桶上,阖着双眼,眉毛紧皱,脑袋都几乎要栽倒马桶里面去。 温明书看了一会,重重叹了口气,上前把阎?扶起来。 少年身体死沉,温明书把他扶着靠着浴缸都费了好大力气,停了好一会吁吁喘气,才有力气将少年的带着浓烈酒气的衣服脱去,拿来湿毛巾把他脸仔细擦拭。 “真是的,年纪轻轻喝那么多,小心短命。” 温明书低声抱怨,突然手腕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抓住,温明书吃惊地去看阎?,果然触碰到了那双睁开一条小缝的眼。 “明书.....” 阎?向他靠近,温明书下意识地紧闭上眼,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暴虐,阎?只是将他的脑袋,搁置在了温明书的肩膀上。 “明书,你说我不懂爱,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肩膀传来一点湿热,仿佛带着guntang的温度,烫的温明书浑身发麻。 那是眼泪。 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