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那庞弗雷夫人给他毛巾做什么? 德拉科回忆夫人对待他的态度。 据说,这位医疗翼的大佬年纪可以和邓布利多校长比肩。而且,她毕业于斯莱德林。 难道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更信任他?愿意给他一个......停留在此的机会? 德拉科苦笑一声。 或许此时此刻,也只有庞弗雷夫人对斯莱德林学院还能保持一个公平的态度吧,毕竟那个人......他又回来了。 “你陪疤头去冒险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会受伤,甚至......会死吗?” 德拉科揉了揉赫敏的手,低下头,轻声问。 赫敏安静地睡着。 像薄雾的清晨,又像含苞的玫瑰。 “他在你心里就有这么重要?”他又问。 还是没有人回答。于是他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 这一靠近,他便闻到了赫敏身上那股子淡香味。一瞬间让他联想到了玫瑰和巧克力,还有那天雪地里顶着寒风绽放的吻。 有什么花是长在悬崖上,却比长在玻璃房里还要健康柔美,却又带着撩人也杀人的芬芳。有这种花吗? 他一时想不出来。 而那味道止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怕什么,只要赫敏没有醒,他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 做什么! “这是庞弗雷夫人让我擦的......再说,你早就把我看光了,斯莱德林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最多,我不看就是了。” 德拉科红着脸说。 “那,你醒了可别怪我。”他凑到她耳边说,“也不能踢我......更不能冲我丢魔咒......亲我一下还是可以的。” 他仗着赫敏没醒,大着胆子掀开被子。 赫敏仍然穿着那天晚上的衣服,庞弗雷夫人只帮她脱下了外套。里面是薄薄一层衬衫和毛衣小背心。清浅的呼吸顶起比以前更加可观的弧度,内衣可能因为尺寸不合,紧紧勒着她的肋骨。 德拉科捂住鼻子,觉得那股香味更浓了。 他深吸一口气,帮她解开领口的扣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擦完一遍,换水又擦一遍。他甚至听到了赫敏喉咙里发出的舒服的轻哼声,就好像被这股凉意解救了一般。 听到德拉科耳中,却像是一千根羽毛在他心头轻扫。 再往下,他的手就像打了结一样,怎么都不听使唤。 菲戈躺在房间高高的柜子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雄性四脚兽犯蠢。 ——撕开啊,你长爪子是干什么用的? ——牙呢?年纪轻轻牙口就不好了? 它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教他应该怎么满足发情期的雌性羽蛇。 还是不是雄的,这也要教? 菲戈气急。她的魔力没有办法纾解,憋回去会造成魔源损伤的! 它一边紧急想办法,一边顺着衣柜往下游。 魔法生物力量越强大,发情期越短,繁衍子嗣越艰难。羽蛇一族也是如此。但不同的是,羽蛇雌性的发情期更长,而雄性羽蛇如果遇不到雌性羽蛇,这辈子都不会有发情期。 赫敏从魔法生物的角度是个混血,还混了不知道多少代。这并不是坏事,因为她既继承了蛇的本性和力量,又得以拥有稳定而绵长的发情期。只要她能够安稳度过这段时间,力量必将更上一层楼,直至完全解放。 它期待,赫敏能成长到巅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