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mob的赛车手
倾泻而出,洋洋洒洒。何冰失神地跪坐在振动的阳具上,令他感到愈发恐惧的是并非摧枯拉朽的自尊,而是内心怎样也无法熄灭的野火,刚才的释放不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因为刚尝到甜头而感到一发不可收拾,燎原之势似要把他吞噬。世上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在自己最厌恶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上获得最极端的享受。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晚,将使何冰最基础的道德理念都破碎丧失,将他重塑成另一种样子。 趁着何冰收拾惶恐的内心,银发男人轻松地将他推倒,架起双腿折为平角,得意地打量着赛车手泥泞不堪的红肿rouxue,他掀开腰间绑着的皮质药剂盒,摸出一管两指宽的试剂,往外一倒——出来的并不是某种液体,而是一串曜白的玻璃珠。 何冰回过神来,感到晕眩。 “saoxue没吃饱吧?哈哈。”银发男人愉悦极了,显然他很高兴能成为这场密谋已久的游戏的主持者。这些珠子虽然连缀在一起,但并非紧密相接,因此可以一颗一颗塞入何冰濡湿的后xue。假阳具捣过的xuerou比刚才安分了许多,将温凉的玻璃珠系数吞进一塌糊涂的肠壁,每吃一颗xue口就收紧一些,直到rouxue被塞得满满当当,银发男人取过刚才依旧湿黏的阳具,用力一顶,将玻璃珠全部推进何冰的肠道深处,在他的小腹顶起鼓鼓一块,珠线的拉环从xue口长长垂坠下来。 银发男人眯起眼睛,拿出橄榄型的一枚跳蛋,沉甸甸的浑圆金属在冷水中一浸,而他选的还是尺寸最大的,最长直径相当于幼童的一拳左右。何冰的腿缝刚碰到这冰冷的刑具,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退。银发男人托着跳蛋,将顶端抵住他被玻璃珠撑得微微开口的rouxue,仿佛极有耐心地研磨着,时不时向内推挤两下。 “自己来,或者我用扩xue器。” 皮笑rou不笑的命令,让何冰背部窜过一股恶寒。 这东西塞进去,恐怕也到肠道极限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在这场游戏中惨不忍睹地死掉了。 “别怕,做了有奖励。” 银发男人似乎很有心情和他对话。 最好的奖励就是让他离开这里,而这种可能性渺小到不可见的地步。 何冰挺直腰背,深吸一口气,拉开双腿,常年锻炼使他拥有极其稳定的核心,可现在却要用来自我亵渎,还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软腻的xuerou反复蹭弄着金属跳蛋,上下起伏,缓慢地拓宽xue口,绞尽脑汁将这笨重的家伙全部填进饱受折磨的肠壁。 而在何冰乖乖执行命令之时,男人拖来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在他双唇颤抖,双腿因肠道过于鼓胀而无法正常跪坐或蹲起,只能依靠着锁链吊着,一抬头,狼狈不堪的自我却就这么直面地展现在眼前。 他不知所措地偏移视线,却被男人穿插进额发,拽起脑袋,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他蝶样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四周一片狼藉,接着他看到镜中的另一个男人,褪下内裤,弹出了粗大的yinjing,下一刻,硕大的guitou顶开了他的唇齿,充斥着的男性荷尔蒙使他头晕脑胀,心底泛着厌恶,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一想到被口球侵犯的上下颚再次被男人的roubang侵犯,喉头便发痒,后xue也发痒了。guntang的yinjing在双唇间抽送,唾液和体液呛得何冰满脸通红,愈发浓郁的腥臊气味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喉插入,捅进喉管的guitou来回撞击,和他无意识摆动着的腰腹形成一致。 终于,我们的赛车手完成了他的第一次koujiao,即使并不熟练。白浊的jingye灌进他的口腔,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