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mob的赛车手
狼狈。始作俑者的右手覆盖上何冰战栗的双腿,往外一掰,勃起的yinjing昂然挺立,铃口吐出透明的yin液,稍稍蹭弄便把何冰欺负得呻吟连连。 “别……碰……真恶心……” 何冰口头的辱骂显得单薄而苍白。蝉翼一旦囚于蜘蛛精心布控的天罗地网中,就早已丧失任何挣扎或脱逃的可能性。 银发取出纱质的绷带,漫不经心地缠了两道,遮挡住他那双因布满情欲而显得有点楚楚可怜的双眼。被剥夺视觉的何冰从未想过,在赛场上收放自如迅捷似豹的自己,如今却像被丢入未知巢xue的无辜羔羊般任人宰割。接着他听到了录像机启动的声音,镜头前接受采访或拍摄的经验绝不会欺骗他。 “你在……干什么?” 何冰被yuhuo灼伤的嗓音沙哑动听,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居然还能听出来,说明意识还清醒啊。”银发男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和你平时结束比赛那样,实况转播。” “混……账!” 何冰下意识骂道,可出口的瞬间他便后悔了,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rou,激怒对方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银发男不像在做什么铺垫工作,他的行为毫无逻辑,章法随心所欲,因此何冰没法预测,也没法推断,更没法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似乎在调试镜头,银发男才像是演出报幕一般,无情地下了最后宣告: “现在才正式开始。” 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何冰本能地退缩,无奈身陷囹圄,硬到发痛的yinjing突然被套扣铁锁,非人的禁锢害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十指攥拳,劲痩的腰肢前后摇晃,而乳首接踵而至的温漉则激得他自发收紧臀rou,银发男灵活的舌面将唾液裹满何冰的乳尖,像是吸食可口甜品一般用力舔吮,除了平日穿赛车服偶尔擦碰,几乎未被抚摸过的胸部只感到相当的刺激,颤动的yinjing被贞cao锁箍锁,昂扬的疼痛似乎在此时也转化成了快感的意味。银发男意有所图的舐咬将何冰的乳首蹂躏到红肿挺立,泛闪着唾液的yin靡光泽。仿佛品尝完开胃小菜,侵犯者用指腹正反一蹭,擦干上面的水渍,在身后不知何时拉来的陈列架上挑选了两枚乳夹,清脆的铃铛碰撞声十分悦耳,似乎是为了唤醒,又像在催眠什么。 崭新的乳夹通常不适合未经尝试的新人,这对何冰来讲并非奖励,而是进一步的折磨。在听到铃声时,他的内心已经有了预设,然而当阴夹压上他的囊袋,不堪和崩溃仍旧摧毁了他大半的防线,并且,他明显的感到,通贯的线在他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相触,不止一根。 紧接着,他还来不及进行下一步的思考,乳夹和阴夹的震动频率直接拉满,何冰像是挨了一记巴掌,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唇齿间弥漫着咬破粘膜后爆开的腥甜。高频震动缓和了尖锐的刺痛,却让舒服和痛苦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yinjing胀大了一圈,上下燃烧的不仅是他的实感,还有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怎么样,比起你那苦修般的职业生涯,这种体验可是前所未有吧?” 看不到银发男令人厌恶的嘴脸,反而觉得他满含意yin的语调饱富馋涟的性欲,这一切都让何冰无法接受,但他至少在这一刻,还能残余部分的思考能力,这多少给他带来了安慰。 对方调情般的抚摸他的脊骨,向前推按,另一只手挖了一勺润滑的油脂,贴在何冰臀缝的xue口处,展碾着湿润的褶皱,缓慢地打着圈。 “别……别,求你……” 何冰终于无法忍耐地张口祈求,即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