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随后把韩信的信拿出来怒气冲冲的说:“我待他不薄吧?他不解荥阳之急,他要自立为王!” 张良面不改色:“如今局势不利,不如就此机会立他为王,好好善待他,使他自守一方,否则可能发生变乱。” 刘邦只能改口:“大丈夫平定了诸侯,就做真王罢了,何必做个暂时代理的王呢?子房你去吧。” 张良刚走到帐前,韩信就走了出来:“子房来了。” “你想称王吗?”张良似乎一路上思考了很久,韩信愣了下,“又或者,你想称帝吗?” “他确实待我不薄。所以……” “那么阿信,你不适合当一个帝王。”张良把诏书给了韩信。 韩信并没有生气,只是似乎不解:“子房为何如此说?” “阿信记得自己生辰吗?若有时间,我给你办个及冠礼吧。”张良转移话题,笑道。 “好。” 刘邦很多次都想直接偷偷溜出去找韩信把他揍一顿,张良一直沉默的什么都没说。“子房你说他——他这也太气人了!” “王上,阿信他很记仇的。你是不是惹他了?”张良似乎用一个很轻松的口气说,硬是把这样一件事说成像是小事一样。 “我惹他?他那跟个刺猬一样的一碰就炸我能惹他?”刘邦气的语无伦次。 “他之前还跟我说你收了他兵符要他重新练兵。”虽然韩信说的是偷,但他跟刘邦重提自然不能说偷。 “我那是——”刘邦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干脆不解释了,“然后他就记恨到现在?!” 张良沉默良久说道:“那不如就给他封地,让他先出兵吧。” 刘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吩咐下去划陈县以东至海边广大地区为齐王韩信封地。 按理说,张良不是第一次看到韩信穿盔甲,但是是一次看到韩信骑着高头大马,剑尖直指楚军:“杀——!” 那一刻腊月飞霜,剑光比雪更冷。韩信的目光凛冽的像是江水结的冰,他嘴角的笑意是肆意张扬。他发现不只是自己看呆了,还有他身前站着的刘邦。 “若是……”刘邦的话语意味深长,张良却心头不安。 项羽死了。 刘邦自然要办庆功宴,张良看到韩信身边围了一群人,于是便没有过去,谁料韩信像是看到他,直接端着酒就走到他面前。 “子房!”韩信拉着他就走了出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个府邸前。 “这就是他赏我的。”韩信笑道。 “这么远?”张良气喘吁吁的说。 “不远啊。”韩信拉着他走了进去,院子里开着一棵梅树,因为正值腊月,开的极好。 “阿信,你有想过,离开吗?” 张良突然说的一句话让韩信愣了下:“去哪?” “去哪都行,离开这。”张良深深地看着他。 “现在我什么都有了,我没有想过要离开……”韩信犹豫了下。 “……那你日后若是想走了,随时可以跟我说,我带你走。”张良把一块玉佩交到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韩信好奇的问道。 “当初韩国败了后,父亲从宫中搜出一块玉石,打磨成这样,给了我。”张良平静的说,“就当做我们的信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