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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偶然。 回朝时韩信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傲然的神情落入自己眼中,他突然想砍断韩信的爪牙,将他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他没有让自己神情泄露半分,转身离开。 庆功宴后,他把韩信叫到自己的寝殿,自己走上前给他卸甲,韩信似乎看上去很疑虑,但还是张开手让他将盔甲卸去。 他命人备好热水,随后笑道:“将军要不与朕共浴?” 这实属是个极为唐突的要求,但是他是帝王,所以提出任何一个要求都是理所应当。 韩信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只是走进了浴池,他伸手取掉了韩信的发簪,乌黑的头发垂落下来。此刻的韩信很安静,和平日里的肆意截然不同。 若说平日里的韩信是肆意张扬的强势撕开自己的心,那么此刻的韩信就是平静和缓的暗香浮动。 他似乎是笃定了韩信无法杀他,因为无论是盔甲还是佩剑都在外面,随后他欺身而上直接强吻了上去。 韩信猛然睁大眼睛,随后伸手就要推开,作为整日上马打仗的大将军,他力气自然比自己大,很快就挣脱了。 羞愤的似乎举起拳头就要打下来。 而旁边婢女似乎发现想要去叫侍卫,他却叫住了婢女:“滚下去。” 婢女全都退下后,他看到韩信似乎冷静下来,却依旧大着胆子欺身而上。 韩信冰冷的声音响起:“陛下是真的以为臣不会动手吗?” “朕已经什么都有了,唯独将军,朕势在必得。” 他是个赌徒,一个最大的赌徒,过往的无数个决策都是一场赌,这一次他赌韩信不会杀他。可他没想到韩信居然没有再挣扎。 甚至于就像是默许一样,任由他欺身而上,予取予求。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似乎要跳了出来,这是他过往那么多女人都给不了的。明明是他试图想要征服面前的人,可是最先被征服是他。 他一发狠,鼓起勇气咬住了韩信的喉结,可哪怕是这样,韩信依旧默然不语,任凭他胡作非为,他的手在韩信的身上游离,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可笑的是他……却似乎有些心疼。 这真是有些要命……一个帝王,还是在局势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对一个自己即将无法cao控的对手动了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想除去韩信的爪牙,将他彻底困住。 韩信是有野心的,他甚至不甘于只做一个侯爵,他想要称王,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坐自己的位置。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给呢? “唔……”随着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韩信的rouxue,他看到了韩信第一次的失态,他皱眉了。自己又伸进了一根手指,他看到韩信看向了他,手指不断地抽插中,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水流不断地冲灌着韩信的rouxue,他却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为什么会默许?刘邦想不通,其实连他也想不通。所谓情感对于他不过是概念而已,他从未喜欢过谁,更别提动心。 按理说这样的事对于他提的上羞辱,但是以他遍观众人得到的经验,刘邦的神情竟然看不出哪怕一点对他的羞辱。 他的目光甚至称得上温柔。太匪夷所思了。 “有些疼。”刘邦抬起他的双腿,随后将自己的性器对着开拓后的rouxue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