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
曹植只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从那日之后,曹丕再也没有主动找过他,而他也再也没有见到过曹丕。 但是他想知道曹丕怎么样了,大夫说的毒解了吗? 可是他去不到他的身边,也看不到他。 直到他随着曹cao回师,终于看到了曹丕,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面上无悲无喜。 曹植总有一种感觉,曹丕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而那冷漠就像是告诉自己,之前的诸多过往只是一场梦。 “公子!”郭女王小声道,“三公子怕是误会了!” “……”曹丕漠然。 “公子不打算问问吗?下毒的人……” 曹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崔氏被赐死,曹植有些惊愕的看向曹cao:“为何?” “她穿着如此奢侈,是你授意?”曹cao看向曹植,曹植摇头:“就因此……” “就因此。”曹cao直接一抬手,“赐鸩酒。” “不……唔……” 甄氏的话语犹在耳边:“疼吗?那女人的毒与香魂消结合化作了蚀骨的剧毒,这下我的解药都没用了,只能吊着你的命。你说,会不会你这弟弟觊觎世子之位,所以想杀你以绝后患?” “不可能。” “真的吗?”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捣碎了一般,他捂住嘴,鲜血涌出口中,渗出指缝,随后他瘫倒在地。甄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要去问她,是谁指使下毒的吗?” “问到了。”曹丕漠然的开口。 崔氏魔鬼般的笑声犹在耳边:“当然是三公子了。曹植,曹子建,哈哈哈哈哈!” 曹丕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甄氏突然笑了:“真狼狈啊。” “是啊。真狼狈啊。” 郭女王找到了曹植,随后躬身:“三公子。” “你是……”曹植虽然知道她是曹丕身边的人,但是并不认识。 “妾是大公子身边的人,大公子托妾送来这个……”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曹植怔了怔,他为何给自己送来这个?等等……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曹植脸色苍白,他何来两意?他恨不能将心都掏出来交给他看,为什么……? 为什么? 等他赶到时,曹丕将一本册子呈给了曹cao:“夫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话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曹cao边翻边抬头看他,满眼惊奇。 众人神色各异,但是曹植却望着曹丕失了神。 是日夜。 “公子,听说三公子乘车疾驰,还打开了司马门……” “他疯了吗?”曹丕咳了两声,“他是故意惹父亲震怒吗!” “……”郭女王默然,曹丕却愣了下。 曹丕成了世子,曹植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旁人都说他陷入失意中,整日以酒浇愁。 曹丕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他,曹植似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