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下)
萧何把竹简递上去,刘邦看了许久,随后在“重言”两个字上画了个圈,算是彻底定下了。 及冠之后就是宴席。 韩信被敬了一轮又一轮的酒,脸上已经有了些红,刘邦心里有些不安,他以前酒量没有这么差的:“都散了吧。” 刘邦话一出,全都相继离去,然而毕竟是张良府上,张良顿了顿:“要不……臣去温一碗醒酒汤?” “给朕备一辆马车。”刘邦直接伸手穿过韩信的膝弯把他抱了起来,出了门正好看到外面停着的马车,张良暗暗叹了口气。 刘邦将韩信抱上了马车,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深陷埋伏,韩信弯弓引箭的场景。 那时他因为身受重伤,只能趴在韩信的背上,曾经在他记忆里宽阔的背,怎么如今变得这般孱弱? 那些对韩信处以私刑的都被他弄死了,灰都扬了,但是……他的大将军,还能回到当初吗? 这笔债,又该怎么算呢? 刘邦伸手拂过韩信的眉眼,突然听到韩信咬牙切齿的梦呓:“……刘季……刘季!”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眼中的恨意还未消退,骤然对上刘邦的目光。 韩信怔了下,随后垂下眉眼。 “这般恨朕吗?”刘邦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只是似乎叹了口气,“那便恨着吧……重言……”他第一次念出了这个今天才取得字。 “我们便这样不死不休的纠缠下去吧。”刘邦抬起他的腿,韩信睁大眼睛,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眸色冷下来:“这是什么地方你看清楚,你要做什么!” 马夫却好像竭力的保证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刘邦的手沿着他的衣摆伸进去,随后将他的裤子扒到大腿,露出rouxue,韩信抬手就要打他,但是酒意未消,身上的抚摸让他双腿发软。 “刘季——!”韩信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刘邦将他抱在怀里,外面的衣摆遮住了韩信的大腿,刘邦的性器却是直接插了进去。 韩信瞪大了眼睛,刚要叫出来就被刘邦用嘴堵住了。 刘邦伸手用今天及冠给他披上的大氅遮住了他们的身体,韩信靠在他的怀里,远远看去只是依偎而已,但是没有人知道,甚至连车夫因为看不见也不会知道——韩信坐在刘邦的腿上,rouxue在吞着刘邦的性器。 随着车辆的颠簸,性器在韩信的rouxue里横冲乱撞,韩信每隔一会儿就要松开喘息,却又被刘邦吻了回去。 就这么短短一段车程,韩信却感觉格外漫长。 性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rou壁,直到颤栗感不断地蔓延到尾椎,小腹也有了肿胀感。 “!”突然刘邦泄在了他的身体里,韩信伸手就要推他,车帘外适时传来车夫的声音:“陛下,侯府到了。” 刘邦抽身离开,韩信伸手就要穿裤子,但是韩信却把大氅直接盖在他的身上,随后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刘季——!”对于淮阴侯这样冒犯打的称谓,所有人都当做没听到,刘邦自己都毫不在乎:“你再折腾所有人都得看过来了。之前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吗?怎么突然这么讲究了?” 韩信冷着脸撇开眼:“那不是在我自己府里吗?” “那也是露天啊。”刘邦失笑。 “你有脸提?”韩信讥讽一笑。 刘邦将他放在了床上,韩信看到他一手的jingye,只觉得不堪入眼。